会议室里此起彼伏。
徐德恨的手指在图纸上反复摩挲,喉结上下滚动:“县里答应给技术指导,材料费能补贴一半。而且沼气点灯省下来的煤油钱,两年就能回本。”
他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布满老茧的手捂着嘴,指缝间渗出浑浊的痰液。
储会计一直闷头抽旱烟,此刻把烟袋锅在桌角磕了磕:“都别吵!明天我带几个人去邻县参观现成的沼气池,眼见为实。”
他浑浊的眼睛扫过众人,“但丑话说前头,月牙河的污染再不治,公社今年的先进生产队可就悬了。”
散会后,月光给猪场镀上一层银霜。此起彼伏的猪叫声中,徐德恨蹲在排水沟旁,用树枝戳了戳泛着白沫的污水。
不远处,王铁蛋父子还在低声嘀咕,烟头的红光在夜色里明明灭灭。
一场关于生计与环境的较量,才刚刚拉开帷幕。
小赵接着发言,他站起身,双手撑在桌上,目光坚定:“从能源角度看,猪粪其实是个宝,能用来生产沼气,实现能源再利用。”
说罢,他拿出几张沼气工程的设计图,耐心讲解原理和好处。
任世平听得入神,不自觉地微微前倾,眼中满是好奇与期待。
蔡经高一手托着下巴,频频点头,时不时提出疑问。
徐德恨则紧盯着图纸,表情专注,在本子上认真记录要点,为后续村里落实方案做准备。
这场讨论持续许久,随着思维碰撞,解决猪粪污染与能源利用的方案逐渐清晰,闷热的屋子里也仿佛有了一丝希望的凉风。
在村委会的会议室里,灯光昏黄,墙壁上的旧风扇嘎吱嘎吱地转着,努力驱散着屋内的闷热。
蔡经高支书站在台上,神色认真,他清了清嗓子,提高音量说道:“乡亲们,今天把大家叫来,是有件大事要商量。刘教授和小赵同志给咱带来了解决猪粪难题的办法,就是建沼气池。”
台下的村民代表们顿时交头接耳起来,议论纷纷。
任世平坐在前排,微微皱着眉,脸上写满了思索。旁边的张大伯挠了挠头,扯着嗓子问:“支书,这沼气池到底是个啥玩意儿?真能解决猪粪问题?”
蔡经高正要回答,刘教授站起身来,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不紧不慢地说:“沼气池啊,就是利用猪粪发酵产生沼气,这沼气能用来做饭、照明,是清洁能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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