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让他们在经史子集里夹带的‘私货',是时候见见光了。”
“世人多愚,以为白纸黑字便是金科玉律。”
“待到众口铄金,永昭帝传位亲子的旧事,自会生出无数非议。”
“说的人多了,写的典故多了,信的人,自然也就多了。”
“永昭乱命,神器当归秦氏正统!”
“盯紧些。风向要控,火候要准。该添柴时煽风,该隐晦时静默。”
“柴堆架得够高,火势才能燎原。”
“待火光映透半边天时……”
“我的出场,才称得上万众瞩目。”
黑衣侍从躬身应道:“是,属下领命。”
他身形未动,似有未尽之言。
瑞郡王遗孤蹙眉:“有话便说。”
“你何时也学得这般吞吐了。”
黑衣侍从将头埋得更低,忧心忡忡道:“主上,三皇爷……终究是心腹大患。”
“若我们这番筹谋,步步为营,最终却为他人做了嫁衣,让三皇爷趁机坐收渔利……该如何是好?”
“毕竟……当年,他才是贞隆帝名正言顺的嫡皇子。论序齿,论血脉,他都是……主上您的三皇伯。”
烛火又是一晃。
“三皇伯……”
瑞郡王遗孤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像是在舌尖掂量着什么沉甸甸的东西。
“是啊。”
“论血脉、论尊卑,他都是贞隆帝最名正言顺的儿子。”
所以,秦承赟必须死。
而且,必须死得恰到好处,死在该死的时候,该死的地方,该死的人手里。
只要秦承赟活不到坐收渔利的那一天,自然,也就没什么‘嫁衣’,需要旁人来穿了。
还有那个‘无花’……
来路不正,身份不明,却还真就心安理得的做起了少主。
淮南……
那是他一点一点,从无到有,从乱到治,用无数个日夜的心血与算计,才牢牢握在掌中的根基。
是他的退路,更是他起事的本钱。
每一寸资源,每一份人心,都浸透了他的谋算与付出。
谁敢染指,他便斩了谁的手。
淮南,只能有一个主人。
也唯有他能隐于最后,做那双拨弄乾坤、执掌命运的手。
风起于青萍之末。
而注定席卷天下的这场狂风,第一簇火苗,必须由他亲手点燃。
“他这些时日在做什么?”
瑞郡王遗孤的声音压得很低,字字裹着毫不掩饰的寒意。
黑衣侍从躬身:“禀主上,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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