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亲手将宴嫣捆了,塞进麻袋,直接扔上前往淮南的马车。
黑衣人点头道:“好。那我今日便安排人手,将宴嫣先行带走。”
“大统领这份忠心,我必当在主上面前,详细禀明,代为陈情。”
宴大统领:“事不宜迟,你快些动手吧。”
据他所知,瑞郡王遗孤所娶的王妃绝非善类,出身淮南世家大族,母族势大,瑞郡王遗孤多有仰仗,对她行事素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即便宴嫣在这月余来成长再快、心思再细密,到了淮南也是人生地疏,毫无根基,一旦踏入深宅大院,只怕再无半分自由可言。
常言道,强龙不压地头蛇。
让她多受些磋磨,或许才会念起他这个父亲的好来。
也才能明白,他当初近乎严苛的教导,究竟是为谁着想。
若宴嫣肯低头,肯交出真正的解药……他未尝不能大人大量,助她登上正妻之位。
外间,佯装昏迷的宴嫣,无声地笑了笑。
果然,像她父亲这样的人,大约只有躺进棺材、埋入黄土,才能真正安分。
不,或许……连那样都未必够,说不定还会从坟里诈尸伸出手来呢。
想想也真是讽刺,血脉相连的父女,走到了这般恨不得将对方彻底除去的境地。
不过,她还不能“醒”。
来人的亲笔手书尚未拿到。
没有他的笔迹为凭,桑枝又如何去寻高人摹仿字迹,替他继续下这局棋呢?
那就……再“晕”一会儿吧。
心念电转间,宴嫣朝着暗处打了两个手势。
暂勿动手,只需暗中跟随即可。
黑衣人终究顾及宴嫣的身份。
既是宴大统领的嫡女,亦会是主上的侧妃。
他犹豫一瞬,没有直接上手将人扛起,而是转身在卧房的箱笼中翻找出一条崭新的锦被,将晕倒在地的宴嫣仔细裹好,这才打横抱起,身形一晃,悄无声息地掠出了宴府。
见来人如此顺利地带走了宴嫣,宴大统领紧绷的心弦骤然一松,长长地舒出一口气。
只要宴嫣不在,即便他身中奇毒,这府中也依然是他一人说了算。
他实在是无法忍受有人试图脱离他的掌控。
那种感觉,如同千万只蚂蚁在骨缝里钻爬,令他焦躁难安,怒火丛生。
神清气爽啊……
比连服多日的苦汤药剂,都更觉舒坦通泰。
宴大统领闭目凝神,将方才与黑衣人交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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