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出的不对劲。
黑衣人心中疑窦丛生,问得越发直接:“既然如此,大统领为何不允我将你的嫡长子宴礼带走?”
“此举更能彰显诚意。”
“况且主上正值用人之际,宴礼若至淮南,必得重用,独当一面指日可待。”
“而宴嫣终究是女子。”
“主上并非耽于美色之人,且素来敬重王妃。即便给了侧妃名分,恐怕也……难成什么气候。”
“怎么看,都该让我带走宴礼才更合情理吧?”
宴大统领几乎要嘶吼出声。
原因再简单不过!
他实在无法忍受宴嫣在他眼皮子底下继续作威作福。
他这个做父亲的,在她面前落得连个得脸的奴才都不如,威严扫地,体面全无!
更何况,宴嫣何曾顾念过半分父女之情?
她对他下那般阴损的毒,让他变得不男不女,连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都不如。
那点儿本就稀薄的父女情分,早被她亲手斩断,碾得干干净净了。
但,这话他不能宣之于口。
“你说得在理。”宴大统领收敛心神,语气里带着几分认可的意味,“若论‘用处’,礼儿去淮南,确实比嫣儿更为妥当。”
“他是我嫡长子,文武兼备,心智日渐成熟,日后必能成为主上麾下一员得力干将。”
“自古皆然,儿子承载血脉,是根基,是家族延续之根本……”
“而女儿,纵使再珍爱,终究是‘外人’,是可供权衡、交换,乃至必要时……可舍的筹码。”
“这般比较之下,任谁都会觉得,送宴礼去淮南方是彰显忠心的上策。”
“然而,今日选择嫣儿,却并非是我退而求其次,也绝非不愿宴礼涉险。”
“实是因为宴礼此刻根本不在京中。”
“他受我之命前往北疆,替我处置一些紧要事务,一时半刻难以折返。”
“淮南固然需要人手,但北疆之事亦不容有失。”
“所以,眼下能让你带走的,唯有宴嫣。”
“这,已是我此刻所能给出的最大诚意。”
黑衣人被这个理由说服了。
能握有一个嫡女在手,主上终究是多了一个拿捏宴大统领的筹码,无论如何都不是坏事。“你确定……是心甘情愿?”黑衣人最后确认道。
宴大统领颔首:“心甘情愿。”
若非他此刻体虚气短,又唯恐对方瞧出自己那几乎要压不住的迫不及待,他恨不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