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的安宁,还有……”
乔大儒的目光落在裴惊鹤骤然收缩的瞳孔上,一字一句,掷地有声:“囚禁你的那些贼人的身份……她怕是,已经了然于胸了。”
“至于你担心的‘污点’和‘拖累’……”
“裴惊鹤,你妹妹远比你以为的要坚强,也更聪慧。她选择走上那条布满荆棘的路,就已经做好了面对惊涛骇浪、甚至……面对至亲可能并不完美的准备。”
“隐瞒,有时反而是最大的不信任和伤害。”
“何况,你的‘污点’从何而来?是加害者强加于你的。真正该感到耻辱和恐惧的,是那些施暴者,不是你。”
“所以,不要擅自替她做决定,认为怎样的‘牺牲’才是对她好。给她选择的权利,给她知晓全部真相的权利。然后,和她一起,面对你们真正的敌人。”
“这才是兄长该做的,也是……对她真正的保护。”
“裴惊鹤,你曾是我的学生。别让我失望。”
在山间重逢那日,她便瞧出了裴惊鹤那深深压抑着的、几乎刻入骨髓的自卑、自厌与恐惧。
他想活,却又觉得自己不配活在这世上。
不配被阳光照拂,不配光明正大地行走于人前,更不配……让曾经的至亲好友知晓他还活着。
甚至,他在害怕。
害怕失踪这些年里发生的一切,那些被迫沾染的污秽与不堪,被至亲好友知晓。害怕看到他们眼中可能出现的……惊骇、失望,乃至厌恶与嫌弃。
所以,他想躲,想藏。
脸上那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疤痕,既是为了躲避那伙暗中搜寻他的歹人,又何尝不是在怕……怕被熟悉的人,认出这张早该下地狱的脸。
可,活着,本身已是最大的幸运了。
尤其是对裴惊鹤这般,本心从未想过伤人害人的良善之辈而言。
有罪,便去赎。
有错,便去改。
这便够了。
既然老天爷开眼,留下了这一线生机,那就该堂堂正正地活下去,才不枉费了这份绝处逢生的气运。
她是裴惊鹤的夫子。
便有责任,有义务,在学生钻入牛角尖、困于迷障时,将他重新拉回正途。
“裴惊鹤。”
“在你看来是拖累与污点的存在,或许对你妹妹而言,恰恰是失而复得的兄长,是这世上仅剩的、血脉相连的至亲。”
“我知道,要你立刻放下这些念头,很难。那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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