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作、贞贵人怎样里应外合,连同那一批批被悄然携入宫禁的“香”之来龙去脉,条理清晰、无一疏漏地呈报于御前。
提到贞贵人,元和帝微微蹙眉,凝神细思了片刻,也记不清当初殿选是谁做主将她留下的。
荣老夫人在旁缓声提醒:“陛下,那日是温静皇后与杨淑妃一同点的头,说此女温婉沉静,宜伴君侧。”
一个薨逝了。
一个成为冷宫废妃。
再追究此事,倒也没有意义。
荣妄接着回禀:“关于那些香,臣私下已请徐长澜验看过。他说,单看其中任何一味原料或成分,皆属无害,甚至略有温养之效。”
“可若是将数种香逐一熏染,再遇上特定的‘引子’……便能令人气血渐亏,虚弱无力。”
“而若是换一种更为烈性的‘引子’……”
“则足以摧人心智,令人神智错乱,突发失心疯,状若受激癫狂,内里暴虐凶残之性,嗜杀成瘾……”
“其心可诛!”
元和帝脸色沉了沉,却仍维持着理智,冷声判断:“是秦氏余孽的手笔?”
荣妄道:“是。”
元和帝默然半晌,才长长叹了口气:“秦氏这些年在朝中的渗透,比朕预想的还要深、还要远!禁军大统领是他们的人,六品主事也是他们的人……”
裴桑枝没有作声,心里却想着,中间还夹着一个可世袭三代的永宁侯呢。
她至今记得,当初为永宁侯收拾盲妓馆那烂摊子时,心里是怎样一种绝望。
那些年少貌美的女子,本该在最好的年纪如夏花般绚烂绽放,却早早被夺去了光明,再也看不见这世间的半分颜色。
她们活着的唯一用处,似乎就只剩下取悦男人、被迫出卖身子,连生死都不能自己做主,像浮萍般苟且偷生。
要她说,那瑞郡王留下的所谓“遗孤”,既肯靠着这般腌臜勾当敛财,怎不自己去开个南风馆,真刀真枪的“迎客接客”!
“表叔父,这些人,终会一网打尽。”
“而且,指日可待。”
“另有一事,亦与秦氏余孽作乱脱不开干系。”
“淮南。”
荣妄遂将淮南水患之后,瘟疫横行、民乱四起,官府借机重造民册一事存在的漏洞,连同他与裴桑枝的推测,一一禀于元和帝。
末了,又特意补道:“此事最初是桑枝觉察有异。我与她商议后,愈觉蹊跷,便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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