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裴桑枝心想事成了,还在她面前装什么?
“你不想清醒的听我说说裴春草这几个月来的遭遇吗?”裴桑枝将手中的泥人砸落在地,本就脆弱的泥人,四分五裂。
庄氏的手指本能地一颤,悬在被她咬破的唇间上的血珠,无声的滴落而下。
“这不都是你授意的吗?”
裴桑枝:“这却要让你失望了。那是我养父母与好弟弟的自由发挥,可别算在我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