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事,就该让你烂死在那群‘采生折割’的拐子手中!”
“裴桑枝予你的是救命之恩!你不图报答已是负义,如今竟口出如此狂言,简直是何等忘恩,何等无耻!”
“即便你做不到盼她安好,也当各自相安,两不打扰!什么叫碾碎她的一切,让她失去所有庇护,跌入泥沼,尊严尽失,浑身沾满污秽,让她条丧家之犬般趴在你脚下摇尾乞怜?”
成景淮像是被狠狠踩中了痛处,面容骤然扭曲,透出几分癫狂来:“若不是我带救兵回去,裴桑枝早就死在那个拐子窝里了!是她帮我逃走没错,但救她性命的人是我!凭什么如今却只论她的恩、要求我报答,我的救命之恩就能被一笔勾销?”
“明明,我跟她的命运从那时便如乱麻交织,纠缠共生,早算不清欠债几何。既然算不清,那便该如藤缠树,此生此世,至死不分。”
“凭什么!”
“凭什么她不过是回上京认了趟亲,转眼就成了永宁侯府的金枝玉叶,便能心安理得地弃了往日年复一年的相处情分,急不可耐地向那荣国公投怀送抱、谄媚讨好!”
“是她嫌贫爱富!是她水性杨花!合该被千夫所指的是她!合该声名狼藉的是她!合该失去所有、永世沉沦的更是她!”
“我不过想劝她全她名节,也全我一片深情,续上无疾而终的婚书。谁知她竟怂恿裴驸马敲锣打鼓,唱着戏文将我张扬折辱地送回,让我多年寒窗苦读沦为笑柄,尽付东流!”
“都成了一场空啊!”
成景淮的声音阴柔又透着偏执,刺耳得不似人声,倒像三更半夜乱葬岗上幽幽飘荡的鬼嚎,直往人耳朵里钻,丝丝缕缕地刮着骨头。
“老夫还当秦王府规矩多重,原来连把嗓子收拾利索都没教会你。你也先不必学伺候人的功夫了,还是先向府中的前辈请教请教,把你们阉人那套腔调拿捏清楚了再说。”
成老太爷神色淡然,语气轻得像一阵风,听似一本正经的提议,又似刻意的阴阳怪气。
这话听在成景淮耳中,无异于朝着他最深最痛的伤口泼洒盐粒。
成景淮越听越怒,口不择言道:“祖父今日这般尖酸刻薄,又如此维护裴桑枝,莫非她的模样把您的魂儿都勾走了,让您在她身上,看见了求之不得的清玉大长公主的风范,便老树逢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