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桑枝究竟是如何猜到的?
裴驸马嘴唇动了动,硬生生将已到嘴边的疑问咽了回去。
绝不能丢了桑枝的脸面,弱了桑枝的气势!
这是他身为祖父该有的修养和操守!
“你这一番话,着实让老夫挑不出半点错处。而你本人,也比老夫预想的更为坦荡,更有担当。”
“不瞒你说,老夫方才还在发愁,该如何劝你开诚布公地打开天窗说亮话呢。”
裴桑枝谦逊一笑:“在成老太爷面前,谁敢保证自己能将所有心思谋算都藏得滴水不漏?”
“晚辈自问没有这个本事。”
“既然如此,与其届时自取其辱,不如此刻坦诚相待。”
成老太爷喟然一叹:“好一个‘坦诚相待’。”
“那你递信之时,可曾料到老夫那对太监孙儿,究竟握有何种把柄,便自以为能迫使老夫就范?”
裴桑枝的目光不着痕迹地掠过裴驸马,略作沉吟,谨慎道:“晚辈略有猜测,却不敢妄下断言。”
“但偌大的成家,唯一能令秦王与承恩公府动心的,唯有您一人。”
“因此,具体是何把柄已不重要。关键在于,您已身在局中,当务之急是提高警惕、筹谋脱身,而非被蠢货拖累,以致泥足深陷。”
成老太爷意味不明地笑了笑:“还是不够坦诚啊。”
“不过,也在情理之中,老夫理解。”
“裴余时有你这样的孙女儿,实乃他晚年最大的幸事,也是永宁侯府……命不该绝。”
要不然,以永宁侯资质之平庸、野心之勃勃、手段之狠辣、行事之无下限,加之膝下儿郎非刚愎自用即愚不可及,只会将永宁侯府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到底还是命好,运气在啊。
裴桑枝微微垂首:“成老太爷谬赞,晚辈愧不敢当。”
成老太爷在心底默默补上一句,小狐狸崽子!
颇有清玉当年的风范。
若清玉尚在,必定会倾力扶持裴桑枝名扬大乾,待她年岁稍长,便执掌实权,影响朝局。
而非像如今这般,屈居于女官署中,终日处理些琐碎杂务。
“方才老夫问你时,用了个‘又’字……你是未曾察觉,还是……并无异议?”
裴桑枝神色如常:“回成老太爷,是后者。晚辈对此,并无异议。”
“前些日子那封信,的确并非晚辈首次暗中致信于您。”
“贵府三爷在留县任上贪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