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宴嫣闻言,脸上的笑意更甚。
请神容易送神难,既然她已经厚颜无耻的住进了这主院的厢房里,便有的是耐心折磨的她父亲心力交瘁,露出马脚来。
心病?
眼见父亲那副怒火中烧却又无处发泄的憋屈模样,她的心病瞬间去了大半。
古人说“心病还须心药医”,这“心药”果然立竿见影。
看来,她这辈子也有可能长命百岁了。
宴嫣敛起心下思绪,笑意盈盈地迎向尽职尽责守在廊檐下的宴大统领亲信,端得是一派纯孝女儿的温婉模样。
她声音轻柔,语气却不容忽视:“不知父亲平日都用些什么药?可否将药方予我一观?我既说了要亲侍汤药,自当亲力亲为,从抓药、到煎药、再到喂药,一步也不能马虎。”
“如此,方能显我孝心。”
亲信头皮一阵发麻,只觉得面前笑意盈盈、人畜无害的嫣姑娘,身上竟有种与老爷如出一辙的威压。
一股寒意无声无息地窜上脊背,让他无端生出几分惧意,汗毛倒竖。
可能这就是传说那种的“笑面虎?”
亲信惊疑不定的想着,说出口的话底有些磕磕绊绊:“属……”
“属下……”
他那句“属下不知”还未完全出口,雕花木门后便传来宴大统领压抑着怒火的低吼:“给她!”
宴嫣从亲信手中接过药方,故意踮起脚尖,朝书房内担忧地张望,声音又清又亮:“父亲放心,女儿这就去为您抓药、煎药,一定亲自侍奉您用药。”
她煎药时,面不改色地顺手将改良过的迷药混入宴大统领要服用的伤药中,随后心安理得地将汤药端进书房,语气温顺体贴:“父亲,药煎好了,您趁热喝。若放凉了,怕是会减了药效。”
一旁的亲信见状,右手几乎不假思索地探向怀中,里面正揣着一套试毒用的银针。
宴大统领摆手制止:“不必。”
一来,宴嫣煞费苦心才嫁入侯府,他不信宴嫣敢在众目睽睽下毒害他。
她既如此惜命,求生之心如此强烈,便做不出这等自寻死路之事。
二来,银针试毒本就不准,多的是它验不出的毒物。
三来,宴嫣的母亲和兄长尚在宴家,被他牢牢拿捏在手中,她绝不敢轻举妄动。
有此底气,他自然稳坐钓鱼台,何必在她面前做出这等露怯的举动。
宴嫣神色一黯,她轻轻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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