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来!他难以置信地扭过头,瞪着小宁,嘶声道:“小宁子!你......你这狗杀才!你真敢下死手?!”
“咱们......咱们可都是宫里出来的!同根相生,相煎何急!你......你为何要帮着他,如此往死里对待咱家?!”
小宁总管紧咬牙关,一言不发,只有那双血红的眼睛,喷射着刻骨的仇恨火焰!他手臂再次高高扬起,没有任何停顿!
“啪!啪!啪!啪!”
鞭子如同疾风暴雨般落下,一鞭狠过一鞭,一鞭快过一鞭!专门朝着丁侍尧后背、臀部等肉厚的地方招呼,但每一下都蕴含着巨大的痛苦和羞辱!
牛皮鞭上的倒刺,刮开皮肉,带走丝丝血肉!
丁侍尧被打得皮开肉绽,鲜血很快浸透了破碎的衣衫,滴滴答答落在脚下的泥土里。他杀猪般的惨叫声一声高过一声,在寂静的夜空中凄厉地回荡,令人闻之毛骨悚然。
丁侍尧终于扛不住这钻心的疼痛,开始不顾廉耻地哀嚎求饶。“咱家有钱!咱家在宫外有宅子,有田产!咱家宫里的积蓄都给你!都给你!放了我,都是你的!”
“还有前程!咱家......咱家回去就向干爹保举你!让你做首领太监!不!做一宫副总管!求求你,别打了!饶了我这条老狗吧!”
小宁总管仿佛聋了一般,对他的利诱充耳不闻,手上的力道反而更重,挥鞭的速度更快!
剧痛和死亡的恐惧让丁侍尧彻底崩溃,他嘶吼道:“为什么?!小宁子!咱家自问待你不薄!咱家与你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你为何......为何要帮着外人,对咱家下如此毒手?!为什么非要置咱家于死地不可?!为什么?!”
这一声充不解的嘶吼,仿佛终于彻底点燃了小宁总管心中那积压了数年、早已如同熔岩般沸腾的火山!
他猛地停下手,胸膛因激动和用力而剧烈起伏,一双血红的眼睛,死死盯住树上那个已经不成人形、如同血葫芦般的丁侍尧,声音因极致的愤怒、悲伤和压抑了太久的痛苦而剧烈颤抖,一字一顿,如同字字泣血。
“无冤无仇?!丁—侍尧——!你这老猪狗!阉奴!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我是谁?!你还记不记得小顺子——!!!”
他踏前一步,几乎将脸凑到丁侍尧面前,鞭子指着丁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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