秒,才说:“婚礼那天,我会去。我当证婚人。”
“嗯。”许红梅应了一声,又问,“酒店那边……你打过招呼了吗?”
“打过了。”唐瑞林说,“我给周海英打了电话,他说一定亲自到场。”
以前,周海英很低调,不太参加这些人情往来。但现在,他父亲周鸿基很快就要正式退休了,而唐瑞林下一步很可能是市长,所以周海英的态度自然也懂事多了。
两人又聊了几句,才挂断电话。
唐瑞林放下话筒,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想着许红梅要和唐卫国生活在一起,就是一阵的心酸。
这个侄子该不会和这许红梅上床吧。
唐瑞林睁开眼睛,抚慰着自己的心口,狠狠的喘了两口气,这才舒服了些。
1994年1月18日,农历腊月初七,离春节还有二十多天的时间。东原市温泉酒店,张灯结彩,喜气洋洋。门口立着巨大的红色拱门,上面贴着金色的大字:“恭祝唐卫国先生、许红梅女士新婚快乐”。
拱门下,宾客络绎不绝。有穿西装的,有穿中山装的,有穿警服的,有穿便装的。男人们互相握手,寒暄,递烟;女人们聚在一起,低声说笑,目光不时瞟向酒店里面。
酒店大堂布置成了婚礼现场。
红色的地毯从门口一直铺到舞台,地毯两边摆满了人造花。
新郎唐卫国穿着西装,胖乎乎的脸上堆满笑容;新娘许红梅穿着红色的风衣,头上戴着一朵假花,衬得她脸色红润,光彩照人。
但仔细看,能看出许红梅的腰身有些粗,小腹微微隆起。不过她穿的毛衣略显宽大,巧妙地遮掩了肚子。
舞台下方摆着几十张圆桌,桌上铺着红色的桌布,摆着喜糖、瓜子、花生、香烟。宾客们陆续入座,互相打招呼,聊天,气氛热闹。
司仪是市协政办公室的游文丽主任,口才很好,把气氛烘托得很热闹。唐瑞林作为主婚人上台讲话,说了些祝福的话,什么“百年好合”、“永结同心”、“早生贵子”——说到“早生贵子”时,他顿了一下,眼神瞟向许红梅的肚子,然后很快移开。
底下确是有宾客窃窃私语,虽然关于易满达的通报,写的含糊其辞,只说是和他人保持不正当关系,虽然通报的范围是厅级领导干部,但是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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