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这个词用在这里,再合适不过。
唐瑞林坐在办公室里,看着桌上堆着的文件、报告和邀请函,当然也少不了提前拜年的红包。
唐瑞林吃过亏,最近倒是也谨慎了不少,将红包悉数退回。他知道这些人在想什么。无非是提前烧香,提前拜佛,提前站队。官场嘛,就是这样,谁上去了,就跟谁走;谁下来了,就离谁远。现实得很,也残酷得很。
但他不点破,也不拒绝。该听的汇报听,该见的干部见,但涉及到签字是一个不签。
唐瑞林会客到晚上六点半,婉拒了一起吃饭的好意,又在办公室看起了文件。
当领导干部,自然是有看不完的文件,假装很忙的最好方式,就是翻阅。
正想着,桌上的电话响了。
唐瑞林拿起话筒:“喂?”
“唐主席,我是红梅。”电话那头传来许红梅的声音,软软的,糯糯的,搞得唐瑞林心里撒痒难耐。
唐瑞林下意识地看了看办公室的门——关着的。他压低声音:“红梅啊,什么事?”
“没什么事,就是想跟你说说话。”许红梅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婚礼的事,准备得差不多了。酒店定了,酒席定了,请柬也发了。你那边……客人名单确定了吗?”
唐瑞林从元旦后就少有和许红梅见面,也可以的和许红梅保持距离:“确定了。我算了下,大概八十到一百桌吧。我的老同事、老部下、老朋友,能来的都会来。”
“这么多啊?”许红梅有些惊讶!
“是啊,我和唐卫国算是本家,也一直拿他当亲侄子,这次我也是主动给几个朋友打了招呼,礼金……不是小数目,你要收好。”
唐瑞林又叮嘱道,“这是给你和孩子的。以后用钱的地方多,你别让卫国那小子管钱。”
“我知道。”许红梅的声音带着亲昵,“我会替咱们儿子,保管好这笔费用。”
听到“咱们儿子”四个字,唐瑞林心里一暖,又有些酸楚。许红梅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但他不能认,不能公开,只能让本家侄子唐卫国当这个“父亲”。
“红梅啊,”唐瑞林的声音柔和下来,“委屈你了。”
“不委屈。”许红梅说,“这是我自己的选择。只要能保住我们的孩子,我什么都不在乎。”
唐瑞林沉默了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