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几个临平出来的聚聚。正好,王铁军这事,你也听听钟潇虹这边的说法。”
张云飞把烟摁灭在雪地里,留下了一个焦黑的烟头嵌在积雪中,袅袅青烟很快被寒风吹散。
光明区招待所的一号楼在小院最里头,是栋二层红砖楼,有些年头了,但是却仍然不失庄重。
张云飞的车开进院子时,钟潇虹已经等在楼下了。她穿着件米白色的风衣,围着红格子围巾,头发扎成马尾,看起来比以前精神不少。看见我们下车,她笑着迎上来。
“李书记,张书记。”她挨个打招呼,又朝我身后看了看,“晓阳姐没来?”
“市长那边有事,脱不开身。”我说。
钟潇虹了然地点点头,引着我们往楼里走:“令狐区长马上到,他去开发区对接工作去了。”
一楼的小包间已经布置好了。圆桌铺着白色桌布,中间摆了个铜火锅,正咕嘟咕嘟冒着热气。几碟凉菜已经上了桌。
“天冷,吃火锅暖和。”钟潇虹招呼我们坐下,又吩咐服务员,“再加两盘羊肉,豆腐、白菜也多上点。酒……煮点啤酒吧,老规矩。”
服务员应声去了。张云飞脱了外套搭在椅背上,坐下后打量了一圈包间。窗户挂着深绿色平绒窗帘,拉得严实。
“这地方……”张云飞话说一半,作为区委书记,张云飞到任之后,一直在围着一线转,还少有到这里来。
钟潇虹会意,笑了笑:“张书记放心,一号楼不对外,都是内部接待。”
正说着,门开了。光明区区长令狐裹着一身寒气进来,黑色呢子大衣肩膀上都落了雪。他一边拍打一边说:“这雪下得,路上自行车倒了一片,车都不敢开快。”
“快坐,喝口热的。”张云飞招呼。
令狐脱了大衣,在张云飞旁边坐下。服务员端上一壶煮好的啤酒,姜片和枸杞在里面浮沉,冒着热气。钟潇虹起身给大家倒酒,琥珀色的液体注入玻璃杯,香味飘出来。
“来,先碰一个。”张云飞举起杯子,“都是临平出来的,今天算是小范围聚会。”
几杯酒下肚,身上暖和了,话也多了起来。令狐说起他在临平当副县长时的旧事,说到县里修水渠,大雪天带着老百姓上山,手冻得裂口子。张云飞笑着补充,说在临平当县长,最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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