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了下来。
“文静县长说到点子上了。”我表示赞同,“看点要有代表性,汇报要有深度。不能光说我们干了啥,要说出为什么这么干,干了之后效果怎么样,有什么经验和问题。岳省长既懂农业也懂工业,不能糊弄。”
赵文静接着布置,语气沉稳:“除了农业点,乡镇企业这块也要有体现。这次城关镇的木材加工产业园,按照县委县政府提出的‘明晰产权、承包经营、聚集发展’思路改造以后,效果很明显。可以从传统乡镇企业如何走出困境、焕发新生的角度来汇报。”
苗东方分管工业和乡镇企业,对这块最熟,他接口道:“文静县长这个安排好。木材产业园现在有十六家加工厂入驻,都是原来镇办木器厂的工人自己承包或者合伙干的,产权清晰了,积极性就上来了,这个转变过程,很有说服力。”
陆东坡倒是一脸为难,举起了手:李书记,赵县长,我来补充汇报几句,现在看这个园区肯定是可以看,但是啊现在这有个具体困难,我们硬化道路建设围墙,按照规划啊,占了东关的一处坟地,现在,大部分坟都迁走了,但是现在有一座坟,家属不同意迁,正和我们党委镇府闹……”
“什么坟!”
“是个烈士的坟!其他人都要一两百块钱,也就搬了。这是个衣冠冢,家属张口就要一万,这个事,我们协调了几次,都没有办下来!现在其他群众,也跟着起哄不搬。镇里是一点办法也没有了。”
在基层工作,最怕遇到这种事情,一万块钱,显然是超出了合理的补偿价格。
赵文静看向吕连群。
吕连群马上意会:“县长,涉及到烈士,我们去了只能鞠躬,不敢乱来啊。”
陆东坡补充道:“以前的时候啊,还没有这座坟,毕竟啊人都没回来,后来听说咱们木材加工厂要扩大范围,要征地,这烈士的侄子才这么干的,不仅有坟头,还弄了一块碑。”
听到此,我大致明白了,这就是故意拿着烈士的身份要漫天要价了,之前不立碑不立坟,现在要搞园区建设了,就搞起了以坟要价的事!
赵文静又看向苗东方,依稀记得苗东方的简历上是城关镇人。
文静扭头看向侧边的苗东方道:“东方,你是城关镇的吧!”
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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