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马上点头:“对,县长,我是城关镇,但是我是西关的,西关的和东关的本来也不太对付,不过我还是跟着东坡同志去协调了几次,确实是有文件和证书的烈士,很明显啊,这家人的侄子就是要讹钱,不仅如此,还带动其他人这么干。”
赵文静有些为难了,这种事情,确实不好开口子,一旦开了口子,必定引发连锁反应,会议一时有些冷场。接着众人就七嘴八舌的讨论了起来,大家的意见我听了一下,要么给钱,要么晚上偷偷给拆了,都不是完美方案,必然是会激发矛盾的。
文静看着我,眼神里的意思我懂了:“姐夫,咋办?”
我在乡镇的时候修两高路,跟着张叔是干过迁坟的事,但是这么棘手的,也没有遇到过,但是我清楚,烈士的名号绝对不能成为敛财的工具。
我端起茶杯,喝了口茶,然后缓缓放下茶杯,用杯盖敲了敲桌子,会场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向了我。
“同志们啊,烈士必须要尊重,绝对不能乱来,他们为了党和人民的事业,抛头颅,洒热血,绝对是希望家乡好,人民好的,理应也应该受到我们全县群众的善待和敬仰!”
所有人都点着头,但是所有人也都觉得,这是一句空话,我有意把机会给文静,就悄声道:“文静啊,你觉得烈士怎么应该受到全县群众的善待和敬仰,怎么享受该有的待遇?”
文静是个聪明人,眼神里闪过一丝感激:“同志们,大家考虑问题要站在宏观的角度和历史的维度上去考虑,烈士怎么能孤苦伶仃?应该放在烈士陵园被全县人民瞻仰祭奠才对嘛,他侄子也不能这么自私,独享烈士的精神遗产,我看时间还来得及,城关镇马上去落实,把坟迁到烈士陵园!”
我补充道:“文静县长的思路很好,县委完全支持,这样,迁坟的时候,连群同志代表县委政府,按照风俗敬香磕头,大大方方,轰轰烈烈把烈士的坟请到县烈士陵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