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课收费,按劳取酬,也是应该的。”马定凯的语气还是那样平平的,“不过老陈啊,这培训年年搞,内容还是那些内容,形式也还是这些形式。请市里的领导来讲,加强联系,学习经验,这没错。但关键是要学以致用,要看到实效。别搞到最后,成了个形式,台上讲得热闹,台下听得枯燥,回去该咋样还咋样。那就没意思了,钱也白花了。”
“县长说的是,说的是。”陈友谊连连点头,“我们一定注意,今年特别强调了要结合工作实际讨论,课后还要交学习心得。务求实效,务求实效。”
马定凯摆摆手,似乎不想在这个话题上深入。“以后县里开会,不再提供这些包和办公用品了,家里都堆不下了,好吧。其他的,具体安排你们看着办吧。中午吃饭怎么安排?”
“安排在县宾馆小餐厅,标准按接待市里处级领导,不上酒。您看……”
“我就不陪了,下午还有个会。”马定凯说,想了想,又补充道,“你陪好就行。不过老陈,有句话我得提醒你。”他坐直了身体,看着陈友谊,“市委办的领导和市政府办的领导,虽说都是市里的,但有时候……嗯,关系也比较微妙。安排的时候,要注意,接待标准要一致,接送用车要分开,别让人觉得我们厚此薄彼。尤其是何主任和刘主任,时间上错开,别让他们碰面觉得尴尬。这些细节,你比我懂。”
陈友谊知道,如今的市委办和政府办都跟着领导在打擂台,虽然领导还没说什么,但是底下的同志已经较起劲来。
市委办的看不上政府办的“事务主义”,政府办的也嫌市委办太“务虚”;两办干部私下里都觉得对方仗势欺人。
陈友谊心领神会:“明白,县长。何主任上午讲完课,吃完午饭我们就安排车送回市里。刘主任是下午的课,我们另派车去接。保证安排妥当,绝不会出岔子。”
“那就好。”马定凯点点头,似乎准备结束谈话。但他拿起茶杯,又放下了,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很随意地问道:“对了,老陈,昨天你家里那场升学宴,办得挺热闹啊。在宾馆内院搞的?”
陈友谊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一下,虽然很快又恢复自然,但那一瞬间的僵硬没逃过马定凯的眼睛。陈友谊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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