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里子还得靠自己挣啊。
转身回屋时,他觉得小腹处隐隐有些发热。
那酒是以前一个老中医给的方子泡的,鹿茸、枸杞、人参、肉苁蓉什么的,劲道不小。此刻那热流从小腹慢慢升腾起来,让他有些口干舌燥。
方云英已经收拾完厨房,正拿着抹布擦桌子。她弯着腰,碎花短袖衫的下摆微微提起,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肢。
虽然五十出头了,但身材保持得不错,腰是腰,臀是臀。昏黄的灯光照在她侧脸上,能看见细细的皱纹,但皮肤依然光洁。
彭树德喉结动了动。他和方云英分床睡,快有十年了。这些年,他在外面不是没有过逢场作戏,许红梅那个风骚娘子也是让他神魂颠倒。
可自从他调去工业局坐冷板凳,许红梅就跟了马定凯,对他冷淡了许多。人走茶凉,不过如此。
但今天不一样。今天,他彭树德又回来了,坐上了砖窑总厂厂长的位子。虽然只是个厂长,但手里攥着实权,管着一千多号人。他能感觉到,方云英看他的眼神,和前几天不一样了。
他走到方云英身后。方云英正擦到桌子边沿,感觉到他靠近,身体微微僵了一下,但没回头,继续擦着。
“云英。”彭树德叫了一声,声音有点哑。
“嗯?”方云英应道,手里的动作慢了下来。
“晚上……”彭树德顿了顿,手抬起来,似乎想放到她腰上,又停住了,“晚上我睡那边屋,有点事想跟你说说。”
方云英擦桌子的手彻底停下了。她没回头,也没说话,就那么站着。过了好几秒钟,她才轻轻“嗯”了一声。
彭树德心里那团火,“腾”地一下烧得更旺了。他知道,这声“嗯”,就是默许。
接下来的几天,彭树德果然没去砖窑总厂上班。直接给刘刚通了几个电话,人直接骑着摩托车,带着钓鱼的家伙,约了几个老伙计,到临平县的平水河水库钓鱼去了。
砖窑总厂那边,各种消息就隐隐约约传开了。有说新厂长被王书记气得撂挑子不干了;有说彭厂长正在家写材料,要向上级反映砖窑总厂的问题;更有说魏从军在里面撂了,把王铁军那些见不得光的事全捅出来了……
王铁军一直想着和彭树德当面沟通,可彭树德避而不见,若不是刘刚说彭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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