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立场明显是站在县委这边的。
易满达下意识的掏出手帕,擦了擦,努力让语气更平和些:“于书记,我不是说县委不该管。管是应该的,但怎么管,有个方式方法问题。‘东方神豆’这个项目,是经过光明区论证的,是符合产业发展方向的。我们建厂,必须有陪同的大豆,不然成本会拉高。曹河作也急需这样的项目拉动经济,带动就业。如果因为一些不必要的疑虑,就让这么好的项目黄了,那损失的是曹河的发展机遇,是咱群众的切身利益啊。”
他看于伟正没说话,又加了一句:“而且,书记,我说句不该说道,现在定凯同志现在主持县政府工作,名不正,言不顺。很多工作推进起来,确实有困难。如果组织上能尽快明确他的职务,让他能更有效地开展工作,也许情况会不一样。”
这话,就是在要官了。
于伟正看了易满达一眼。那眼神很平静,但易满达觉得,那平静底下,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流动。
“干部任用,是严肃的组织程序嘛。定凯同志主持工作这段时间,表现怎么样,能力怎么样,群众认可度怎么样,组织上都在考察啊。曹河县政府主要负责人的人选,市委很重视,也在通盘考虑。但目前,还需要再观察,再考验,好吧。这个时候,我看正是考验干部定力、考验干部能力的时候。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才能真正看出成色。”
他不疾不徐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才继续说:“至于‘东方神豆’项目,我的意见是,还是要尊重县里的意见。县里要对项目的落地、对项目的后果负责,市里可以指导,可以协调,但不能越俎代庖,更不能强行推动。如果曹河确实有疑虑,有困难,那说明项目本身可能还存在需要完善的地方。市场经济嘛,要尊重市场规律,也要尊重地方的实际。”
易满达的心沉了下去。于伟正这话,等于是给这个项目,在曹河县判了缓刑。
“不过,”于伟正话锋又是一转,“东洪县的贾彬同志,前几天也跟我汇报过,说他们县对‘豆奶’这个产业很感兴趣,认为符合他们的农业产业发展方向。如果曹河这边确实推进困难,你们也可以跟东洪接触一下,看看有没有合作的可能。都是东原的县,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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