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有事也是他们医生的问题。”
彭树德很是好奇的道:“谁怀孕了?”
邓立耀一挥手道:“哎,算了,不提这事,在派出所啊,每天都能遇到这种扯皮的事,光靠嘴说不清,娘的,喝酒,喝酒。”
桌上堆满了竹签、花生壳、毛豆皮。脚边一箱啤酒已经空了大半。陈友谊这人与几人碰了一杯之后道:“哥几个,实在是不好意思啊,我这个还要回去加个班,马县长明天要去开会,饭钱啊我已经给老四讲了,你们不管啊。”
其他几人只是客气的挥了下手。邓立耀级别最低,还是站起来恭恭敬敬把陈友谊送到街口,看着陈友谊骑上了自己的摩托车才回来。
“孙浩宇这次,”冯洪彪吸了口烟,缓缓吐出来,烟雾在路灯的光晕里散开,“怕是难了。”
彭树德拿着烟,很是讲究的将过滤嘴在啤酒杯里浸湿,塞进嘴里,摸出火柴,“哧啦”一声划着,凑到烟头前。火光亮起的一瞬,照见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烟雾缭绕中眯眼望向远处霓虹初亮的“曹河歌舞厅”招牌:“他跟苗东方不一样。苗东方上面有人,孙浩宇有什么?一个县农机站站长出身,一步步爬到副县长,靠的是会来事,可会来事的人多了,关键时候没人替他说话。”
王铁军抓起酒瓶,对着嘴灌了一大口,喉结上下滚动。啤酒顺着嘴角流下来,他用手背一抹,咧开嘴笑,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要我说,孙浩宇看不清形势,苗东方的叔苗国中拿副厅级换下来苗东方没事,他还敢在县委大院里给梁满仓唱反调嘛,孙浩宇?他连个靠山的影子都摸不着。我可听说马定凯昨儿在会上点了他三回名,句句带刺,现在成了他娘的反面典型,我们又得组织学习。”
说罢就把酒瓶重重顿在桌上,桌腿都跟着晃了晃。
冯洪彪看了王铁军一眼,又看看邓立耀,最后目光在彭树德脸上扫过,才慢悠悠开口:“铁军,我听说,孙浩宇在里面,可没少说话。暖棚那笔资金,是你帮他倒腾的吧?拿公家的钱放贷,吃利息。这事,纪委没找你?”
这话问得轻描淡写,但桌上几人的动作都停了停。
王铁军脸上的横肉抖了抖,眼神变得有些阴沉。他没马上回答,抓起几颗花生,慢慢剥着,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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