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标准的凤眼,内双,眼皮薄薄的。
焦杨鼻子生得尤其好,挺拔而不过分突出,鼻梁窄而直,从侧面看,很显知性。
与晓阳的小家碧玉不同,焦杨的美美在端庄大气,美在知性优雅。
我们之间,除了工作上的正常交集,似乎并没有太多私下的来往。
她是女同志,我是男同志,后来又是党政分开,都需要注意影响。
但我能感觉到,她看我的眼神,有时候会有些不同。不是下属对上级的敬畏,也不是同事间的坦然,而是一种……更复杂的,带着欣赏,又似乎藏着些许克制的温柔。
有几次开会,我发言时,能察觉到她的目光停留在我身上的时间,比看材料要长。
有两次在食堂吃饭碰巧坐一桌,聊起工作以外的闲话,她会不自觉地露出笑容,那笑容里有种罕见的放松和明媚。
仍然还记得,在东洪抗洪的时候,我的身上伤痕累累,焦杨带着泪花为我包扎的模样。
只是后来我调离东洪,临行前她来送我,没多说什么,只是用力握了握我的手,说了一句“曹河比东洪复杂,多保重”,眼神里有关切,还有一丝欲言又止的怅惘。
我对她也始终抱有一份欣赏和尊重。晓阳是我的爱人,是我生命里的阳光和港湾,我对她的感情毋庸置疑。
但焦杨……她就像山间一株静静开放的兰草,不夺目,却有暗香,独立而坚韧。
如今,这株兰草要被移植到曹河这片更显复杂的土地上,而且是要以“县长”的身份,与我这个“书记”朝夕相处,共担风雨。
这感觉……很复杂。
有对老同事、老搭档即将重逢共事的一份隐隐的期待和安心。毕竟彼此知根知底,工作风格有了解,沟通起来应该会顺畅些,比来个完全陌生、需要长时间磨合的县长强。
当然,最主要的,还是晓阳,我自信可以保持距离,但估计晓阳不信。
我再次拿起电话,这次是打给伟正的秘书林雪。电话接通,传来林雪干练而清晰的声音:“喂,您好,市委办公室。”
“林雪,是我,朝阳。”
“李书记啊,您好!”林雪的声音立刻带上了笑意,“您有什么指示?”
“指示可不敢当。”我也笑了笑,“是想跟于书记当面汇报一下工作,关于我们县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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