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走廊里隐约的电话铃声和脚步声隔绝在外。
他踱步到宽大的办公桌后坐下,桌上堆着几摞待阅的文件,一部红色的内线电话,一部白色的外线电话。他没有去碰文件,而是伸出手,略一迟疑,还是拿起了那部外线电话听筒。接着又转接到了县委书记的直线。
“喂,是朝阳同志吧?我,郑红旗。”
电话那头传我听到是红旗市长的电话,以为是晚上又要约球,但是今晚不行,晚上的时候,侨商王建广又一次来到了曹河,这次双方基本上敲定了正式的合同文本:“市长,我是朝阳啊。您有什么指示?”
“没什么指示,别紧张。”郑红旗的声音随意,但他接下来的话,却让电话这头的我心里一紧,“就是刚开完会,想起个事,跟你打听一下。满仓同志,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我马上问道:“您指的是……?”
“我猜测,只是个人猜测,满仓同志下一步,可能会动一动!”
听到梁满仓要动一动的消息,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从满仓县长第一次生病住院之后,这种小道消息就没有断过,但每次都不了了之。
但这次不同,红旗市长一般不会主动打电话主动提及这些小道消息。
我略微沉吟,汇报了县里暖棚试点的事情之后,就道:“红旗市长,您是不是听到什么了!”
郑红旗道:“朝阳啊,确实是听到了一些,但是不能确定,满仓这个同志啊,其实到了曹河一直想干工作的。之前是李显平担任书记的时候,满仓同志被束手束脚打不开局面,但组织上心里有数;我到了曹河之后啊,市里一直让抓稳定工作,一定程度来看,满仓同志受了委屈的,如果就此退居二线,对满仓同志,实属有些不公啊……”
能够听的出来,郑红旗市长是对满仓县长发自肺腑的认可与惋惜。但是,从组织的角度来讲,却略显无情,时间会忘记干部的功过。无论做出多大的贡献,随着时间的流逝,不过是茶余饭后的谈资罢了。
郑红旗副市长透露了一些消息,目的自然是希望我去给满仓争取一下。只是争取待遇是一个方面,另外一个方面,我自然是想知道,下一步是谁到曹河来。
挂断了红旗市长的电话,听到了开了五人小组会,这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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