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重重敲在桌面上,“你跟我讲法律?讲政策?讲档案?好,很好!但我要提醒你,也提醒东洪县委县政府!任何政策,都是人制定的!都是在特定历史条件下,为了解决问题、稳定局面而存在的!”
他身体前倾,目光如炬,感慨了一句之后,才试图用气势压垮刘进京的逻辑:“当初我在东洪担任县委书记时,为什么会有那个‘县领导可以推荐一人担任教师’的内部意见?你们想过没有?啊?!那是特定时期的特殊举措!是为了解决一大批为东洪发展做出贡献的老同志、老干部的后顾之忧!是为了稳定干部队伍,凝聚人心!是县委在当时条件下,经过集体研究,权衡利弊后做出的符合东洪实际的决定!李爱芬就是基于这个意见,才在一中工作过的!她代表的是组织对老干部的关怀和承诺!”
李泰峰的声音带着一种被冒犯的激动:“现在倒好,某些同志啊上任三把火,为了所谓的‘规范’、‘公平’,就把过去的承诺、过去的关怀、过去的特殊措施,统统推倒重来?这叫尊重历史吗?这叫考虑实际吗?这叫对老同志负责吗?这叫‘稳定大局’?你们安排老黄的闺女,我没有意见,但是你们怎么能开除老黄县长的小姨子啊?这不是让群众窝里斗嘛。过河拆桥!卸磨杀驴!是让所有为东洪流过汗、出过力的老同志寒心!你们这种做法,太过激进!太不讲政治智慧!太不考虑东洪干部群众的感情!”
他越说越激动,仿佛要将胸中积压多日的不满尽数倾泻。刘进京面色平静,既不打断,也不急于辩解,只是安静地听着,眼神深处却是一片沉静的湖泊。
李泰峰发泄了一通,看着刘进京那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心头那股无名火更旺。他知道在“开除李爱芬”这件事上,刘进京的理由站得住脚,再纠缠下去自己未必能占到便宜。他猛地话锋一转,如同蓄谋已久的利剑出鞘,直指他此行的核心目标之一——田嘉明!
“好,抛开李爱芬的事不谈!”李泰峰声音陡然转冷,带着森然的寒意,“那么,关于县公安局干警在执法过程中,殴打、虐待黄老县长的小姨子李爱芬同志一事呢?这总不是空穴来风吧?!”
他锐利的目光死死锁住刘进京:“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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