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直系亲属’对待,无法自动享受政策照顾。”
“其次,”刘进京语速平缓,逻辑清晰,“李爱芬同志当时在进入教师队伍前,并不是真正的民办教师,她的人事关系从未进入县财政编制序列,这一点,县劳动人事局和教育局的原始档案可以证明。当然,这和当是特定时期、特定岗位、特殊待遇的制度有关系,但是现在啊,县里在经过调研之后,了解到咱们县里的普通民办教师对当时的政策,普遍性的意见非常大啊。”
“第三,县里据省、市关于规范教师队伍、清理‘代课教师’、严把入口关的要求,决定对全县所有教学人员,进行统一的教师资格考试补考。这是对所有同类人员一视同仁的政策,旨在提升教育质量,堵塞用人漏洞嘛。李爱芬同志作为曾经非正常渠道进入教师队伍的老师,属于此次补考的对象范围。”
刘进京的语气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郑重:“当时,工作组和教育局的同志多次与她本人及老黄县长的家属沟通解释政策,明确告知,只要通过考试,符合条件,县里会依法依规为其办理相关手续。但李爱芬同志本人,以及当时老黄县长的部分家属,”他特意强调“部分”,目光扫过李泰峰,“坚持认为自己是‘正式教师’,拒绝参加考试,并在县委大院及教育局有过激言行。依据政策规定和考核结果,未能通过考试的代课人员自然无法继续留用。对她的处理,是严格按照县委常委会通过的方案执行的,程序公开透明,有据可查。这与‘伤口撒盐’无关,而是维护政策严肃性和教育公平性的必要举措。”
李泰峰听着刘进京条理分明、事实清晰的陈述,脸色愈发阴沉。刘进京这番话,滴水不漏,将他刻意营造的“县政府冷酷迫害”的叙事撕开了一道口子。他心中那股被李朝阳“轻视”的怒火,此刻又添上了被刘进京“顶撞”的憋闷。心里暗道,刘进京啊刘进京,以前倒是唯唯诺诺,连放屁都要夹紧了的人。看不出来,如今眼里根本没有自己这个老领导,何况自己还是副厅干部,自己是来问罪的,不是来听这些干巴巴的解释的!
“进京同志!”李泰峰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明显的不耐烦和居高临下的训导意味,手指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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