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嘛!”
李显平无奈的道:“给钱嘛,他不就是想要钱嘛。你让那个毕瑞豪,拿钱砸,也要把他给砸出来。”
挂断电话,沈鹏怒不可遏,一把抓起电话重重砸在桌子上,听筒与桌面碰撞发出“哐当”巨响。嘴里骂骂咧咧:“这个周海英,做事太不讲规矩了,真把人逼急了,妈的,真的一枪毙了他!”说着,他猛地拉开最底层的抽屉,取出一把手枪,又摸出一盒子弹,颤抖着双手将子弹一颗颗压进弹夹。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办公室格外清晰,每一声都像是他心跳的节奏,紧张而急促。
沈鹏盯着手枪,眼中闪过一丝疯狂,仿佛看到了复仇的希望。可很快,理智又将他拉了回来,他想起自己身为公安局长的职责,以及一旦开枪将会带来的严重后果。他缓缓又将子弹一颗颗退了出来,动作机械而迟缓,喃喃自语:“一个破瓶子而已,周海英省委常委的儿子,怎么就这么没见过世面?妈的,领导干部的子女,也太黑了。”他拿起没有上膛的枪,在办公室里漫无目的地瞄来瞄去,仿佛眼前的一切都成了周海英的化身,恨不得将其打成筛子泄愤。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淡薄的云层洒在县委大院,我刚刚走进办公室落座,还没来得及喘口气,杨伯君就抱着一摞文件快步走来,文件堆叠得整整齐齐。
“有没有急件呀?”我翻看着文件,头也不抬地问道。
杨伯君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神专注而认真:“县长,有两个全国防总的紧急文件,还有一份是农业厅关于加快做好三夏农业抢收工作的紧急通知,说的都是一个事,七月份,可能要下大雨,波及整个华东六省。”
想着昨天李叔的一再强调防汛的事,我又问:“今天上午有没有什么特别安排?”我抬起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
“韩俊主任已经审核过今天的行程。上午主要是批阅文件、在办公室会客,还要听取吕连群部长关于农资市场整治有关情况的汇报。”
我点点头:“如果时间安排得过来,就安排去一趟平水河大堤,检查防汛工程。”
“下午时间比较充足。上午还有几位企业家想来汇报工作,县长,您看我们是否安排?”杨伯君询问道,眼神中带着一丝询问和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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