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双手抱在胸前,脑海中开始想象东洪县再复杂能比临平还复杂?
“倒不只是这意思。三傻子啊,当县长那是要抓全面工作的,可不像当局长那么简单。公安局长工作业务单纯,有犯罪分子就抓,案子大了就破,案子小了……也不是不管,但相对来说,还有比公安局长更轻松的吗?”
我马上说道:“晓阳,照你这么说,公安机关就跟扫大街似的?啥叫案子小了就不重视,案子大小都得破。”
晓阳回怼道:“去你的吧,案子大小都破,你们那点情况我还不清楚?我们城关镇哪天没有被撬门撬锁、偷鸡摸狗的事儿?你们破获几个呀?对了,说到这,我忘跟你说了,昨天我和文静一起去县医院了,安平派出所的卫所长脑溢血住院了,我是以你的名义去看望的啊,这笔账,记你头上,下个月零花钱里扣。”她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调侃的笑容,可眼神里却透着认真。
听到卫所长住院,我马上追问道:“卫所长才多大年纪,咋就脑溢血了?”我向前走了两步,脸上满是关切。
“卫所长后年就退休了,今年58,跟张叔年龄差不多。他呀,爱喝酒,到个村子上就喝。这临近过年了,他白天喝,晚上喝,早上起来也要喝,这不,直接脑溢血了。所以我跟你说,三傻子,以后出门在外,少喝酒多吃菜,见到姑娘别瞎爱。”
“哎呀,你说的,我见到谁瞎爱了?”我有些委屈地说道,双手摊开,做无辜状。
“嘿,见到谁就爱呗,你们家那个马香秀都要显怀了,你还不释怀,别以为我不知道。”
我马上惊讶地说道:“啥,马香秀都显怀了?”我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震惊。
晓阳伸手轻轻拍了下我的脑袋,说道:“有必要大惊小怪吗?又不是你的。”
“哎呀,晓阳,我就是感慨一下,这时间咋过得这么快呢?马香秀不,前段时间你还说她在谈对象嘛,这咋就……咋就显怀了呢?”我挠挠头,满脸疑惑,脑海中努力回忆着上次听到马香秀消息时的场景。
“好了好了,不跟你扯马香秀了,说回少喝酒的事儿。”晓阳摆摆手,试图把话题拉回来。她重新坐回椅子上,端起茶杯,又替我吹了吹,我是知道,一会这杯黄金草,晓阳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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