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成稍作停顿,平复了一下情绪,继续说道:“庆合同志,你反映的情况非常及时。这种人间悲剧本可避免,究其根源,是我们干部在执行政策时方法不当造成的。咱们都是从贫困日子走过来的,即便再贫困,六七岁、七八岁时至少还有父母照料。可这两个孩子,没有父母,甚至没有爷爷奶奶,他们的童年是灰色的啊!”
张庆合眼中含泪,声音略显哽咽道:“何书记,说‘灰色的童年’都不足以形容他们的遭遇。若仅仅是孤儿,县委也不会特意将他们推出来。问题在于,他们成为孤儿后,还遭受了一系列令人发指的伤害。大妮子这孩子懂事得让人心疼,为了照顾弟弟,她忍受了难以想象的屈辱。某些人丧心病狂,竟用一口吃的,就……”说到这里,张庆合的声音被泪水淹没。
何思成听完,眼睛瞬间瞪大,怒目圆睁,眼中仿佛要喷出火来:“张庆合,你说什么?你再给我说清楚些!还有咱们的干部牵涉其中?”他的声音因愤怒而变得沙哑,双手不自觉地握紧拳头,难以相信竟有干部做出如此伤天害理之事。
张庆合强忍着泪水,重重地点头:“何书记,那些人已被公安机关控制。”此刻,他的心中既有对犯罪者被绳之以法的欣慰,又有对两个孩子遭遇的痛心。
何思成缓缓转过头,郑重地看向大妮子和小宝。两个孩子身形瘦弱,眼中满是对成年世界的恐惧与警惕,像两只受惊的小鹿。何思成的眼角瞬间湿润,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他毫不掩饰内心的悲痛与同情,迈着沉重而缓慢的步伐,一步一步走到大妮子和小宝跟前。他缓缓蹲下身子,动作轻柔得如同怕惊扰到脆弱的幼鸟,伸出双手,声音温和得近乎哀求:“过来,让爷爷抱一抱。”何思成在蹲下时,心中满是对孩子的愧疚,他觉得自己作为领导,没有保护好这些无辜的孩子。
何思成书记面色和善,一脸儒雅,此刻却双眼通红,满是悲伤。然而,大妮子出于本能的对弟弟的保护,紧紧搂住弟弟,身子警惕地往后退了退,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抗拒。她在过去的经历中遭受了太多伤害,对陌生人充满了不信任。
何思成心中一痛,没有强行去抱小宝,而是轻轻点了点头,像是对大妮子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