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上如此执着较真呢?倘若咱们的反对能够起到实质性的作用,那自然可以旗帜鲜明地反对。可现实情况是,就算咱俩都投了反对票,也根本改变不了任何结果。而且,经过我这段时间对邹新民副县长的观察,他在工作上也算兢兢业业,在张书记的管理下,表现得也还算服服帖帖。”
钟潇虹张了张嘴,本欲争辩,却突然语塞,脑海中思绪万千,却又不知该从何说起。
我见状,微微叹了口气,继续说道:“钟部长,咱们同为县委常委,既然身处这个位置,自然要坚决服从县委书记的领导,全心全意地支持县委书记的工作。要是庆合书记、香梅县长,还有赵书记都认为邹新民各方面条件成熟了,适合推荐为正县级干部,那咱们作为县委常委,又怎么能站到县委的对立面去呢?还是要讲政治、顾全大局啊。”
钟潇虹听完,默默坐在沙发上,不再言语。她的眼神逐渐黯淡,慢慢地,眼圈也红了起来。作为县委常委、组织部长,在全县干部面前,平日里的她雷厉风行,除了县委书记张庆合、县长吴香梅、县委副书记赵东三人之外,她本有着极高的话语权。然而此刻,面对一个曾对自己肆意威胁的人即将成为县长,她却深深感到自己的无能为力。心中那无尽的苦楚,如同汹涌的潮水,却不知该向谁倾诉。
钟潇虹越想越委屈,泪水在眼眶中打转,最终忍不住夺眶而出,哭声也越来越大。我看着她如此难过,心中不免紧张起来,眼神中满是担忧,万一这个时候有人进来,不是百口莫辩了。想了想,就将电话打给了亚男,压低声音道:“亚男,马上到我办公室来一下,立刻!”
彼时,李亚男正准备给邹县长泡茶,手中拿着青花瓷茶杯,刚将茶叶放入其中。听到电话里我急切的声音,她微微一愣,随即毫不犹豫地放下手中的事情,匆匆朝着我的办公室赶来。
不多会儿,亚男便来到我办公室。一进门,就看到钟潇虹正坐在沙发上暗自流泪,肩膀微微颤抖。我立刻给她使了个眼色,眼神中满是焦急与暗示,示意亚男赶紧安抚钟潇虹。
亚男心领神会,赶忙轻手轻脚地走到木质长条凳上坐下。她没有说话,只是眼神中透着关切,从口袋里小心翼翼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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