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您怕啥呀?您又不是没被她批过,是吧?”
张庆合抬眼看了看吴香梅,说道:“哪壶不开提哪壶。这样吧,你上次不是说要让朝阳参加谈判吗?我看行。他现在是政法委书记,县委领导里他最年轻,再说那小子当过兵,皮糙肉厚的,别说挨批了,就是挨一顿打,他也不觉得疼。”
吴香梅说道:“张书记,不是吧?您真舍得让李朝阳去谈判啊?他可是政法委书记,又没负责工业经济工作呀。”
“不负责?我让他负责,他不就负责了吗?哪个岗位工作职责后面不都有一条‘领导交办的其他任务’?解释权在咱们这儿呢。告诉他,这两天别洗脸了,厚着脸皮到市政府挨顿骂,只要扛住了,我给他记功。”
吴香梅看着张庆合颇有些市井无赖的样子,全然没有县委书记的威严,说道:“张书记,咱们可都是从平安县出来的干部,后天开会,要是和平安县闹僵了,您真不打算和平安县对接一下呀?”
张庆合说道:“和郑红旗对接?不行不行,现在大家就是在比谁能绷得住劲,看谁扛得住压力。说白了,就是看谁不怕挨骂。咱们现在主动找他,那就输了。也不是说咱们想着让平安县多拿钱,我只是让他们把那15%的股权让出来,这样咱们才好向市里面要钱嘛。红旗这小子,是被老马、老李他们带坏了,以前多好的一个同志,你看现在,不仅斤斤计较,还吃着碗里看着锅里,这怎么行呢?记住我的话,绝对不主动对接,除非他们来找我们。”
吴香梅略感忧虑地说道:“张书记,您就不怕万一平安县破罐子破摔,一分钱也不出,到最后您这项目可就真干不成了。”
张庆合说道:“香梅啊,你还是不了解郑红旗。他撤不撤资和领导过不过问挨不挨骂没有关系,只和酒厂的未来发展前景有关。要是这酒厂不值得干,别说省委督办,就是再上一级的督办,他都能找理由撤资。现在酒厂还没正式开建,红旗是个看长远的领导,而且他在这件事情上的做法有深意啊。”
吴香梅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个头发已花白的小老头,身形清瘦,脊背却挺得笔直,脸上的皱纹是岁月留下的痕迹,却没能压弯他的脊梁。吴香梅笑着说道:“张书记,真不敢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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