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孟局长,您这可就冤枉我了。以前我真没干过,就这一次,还被您给逮住了,我认栽,我服软。以前的事,您可不能凭空往我头上扣帽子,我马广才虽然是个粗人,没什么文化,但也知道法律讲证据,讲实事求是。”
这话,带着明显的挑衅和侥幸——他就是赌,哥哥马广德一死,很多棉纺厂内部的账目、和他勾结的细节,都随着马广德的死断了线,公安局拿不到他以前盗窃的直接证据,只能拿他这一次的事定罪,最多判几年,等他出来,照样是有钱人,照样能开运输队,照样能吃香的喝辣的。
他手里攒的那些赃款,足够他和家人挥霍一辈子了,就算坐几年牢,也值了。
孟伟江看着他那副欠揍的样子,心里火气直冒,自己年龄大了,不愿在像年轻的时候一样冒冒失失。
但孟伟江的脸上反而更平静了,他知道,现在不能生气,生气解决不了问题,只会让马广才更嚣张。
他朝魏剑使了个眼色,魏剑会意,拿起桌上的一份材料,这份材料,是他们初步调查马广才运输队的记录,上面记着马广才运输队承揽棉纺厂棉花运输的时间、次数,还有一些可疑的运输记录。
魏剑清了清嗓子,念道:“马广才,根据我们初步调查,你经营的‘广才运输队’,自1991年秋天以来,长期承揽曹河县棉纺厂的棉花运输业务,从棉麻公司往棉纺厂拉棉花,每个月至少运输六趟,多的时候,一个月十五六趟。在运输过程中,你多次指使司机和装卸工,采取掏心的手段,盗窃运输的棉花,然后通过邻县的私人小纺纱厂、棉贩子销赃牟利,从中赚取巨额钱财。你对此,有何解释?”
“没解释,没有的事!”马广才一口否认,语气坚决,没有丝毫犹豫,甚至还提高了几分声音,像是在辩解,又像是在抱怨,“魏大队,办案要讲证据,您说我偷了,拿出证据来!人证?物证?账本?单据?不能因为我这次犯了事,就把以前的屎盆子都扣我头上吧?我不服!我冤枉!”
“证据?”孟伟江身体前倾,死死盯着马广才,语气严厉,声音也提高了几分,“马广才,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别的不说,这一次三十六吨就完全可以把你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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