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你手下那些司机、装卸工,真能跟你铁板一块,一辈子不松口?你以为,你藏的那些赃款,我们找不到?我告诉你,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这是国家的政策,也是给你的最后机会,你别不知道珍惜!”
马广才梗着脖子,脸上依旧是那副无赖相,眼神里却闪过一丝慌乱,他其实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大不了扛下来这一次。
他冷笑一声,语气不屑:“您别吓唬我,我不吃这一套。我没干过的事,我死也不会交代,就算打死我,我也不会认!这次是第一次,我认;以前的,跟我半毛钱关系都没有,您爱怎么查就怎么查,查不到证据,您也不能把我怎么样!”
孟伟江心里清楚,常规审讯,到这里就到头了。马广才是铁了心要顽抗到底,吃准了他们没有他以前盗窃的直接证据,也不敢轻易对他怎么样,吃准了他哥死无对证,想靠死扛,蒙混过关。再磨嘴皮子,也没什么用,只能用吕连群暗示的“特殊手段”,逼他开口了。
他不再说话,只是冷冷地盯着马广才,。
过了好一会儿,孟伟江缓缓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警服,对魏剑说:“看来,马广才是不打算珍惜我们给的机会了。既然他不珍惜,那我们也没必要跟他客气,公事公办,按规矩来吧。魏剑,按现场查获的六十吨棉花,核算案值,准备移送给县检察院,该起诉起诉,该判刑判刑!”
马广才听到这话,眼皮猛地一跳,脸上的嚣张劲儿瞬间收敛了不少。
但他还是强装镇定,急忙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还有几分辩解:“孟局长,您这算法不对!我没偷那么多!我就偷了一点点,也就几百斤,剩下的真打算送回去,您不能这么冤枉我!不能把整车棉花都算我偷的,这不合理,我不服!”
孟伟江已经不再看马广才一眼,径直朝审讯室外走去,脚步坚定,没有一丝犹豫,心里已经打定主意,一定要让郝建国好好“照顾”一下马广才。
魏剑冷冷地瞥了马广才一眼,顺手带上了审讯室的门,门“砰”的一声关上。
马广才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张了张嘴,想喊住他们,想跟他们讨价还价,想承认自己以前偷过棉花,可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心里慌得厉害,但更多的还是侥幸,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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