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长,我一定努力学。就是怕自己笨,学得慢。”
“你能到公安系统,又能从县里调到市府二科,在三学办得到书记的认可,就证明你不笨嘛。”晓阳语气肯定,“喝酒也是,今天看你量可以,但记住,女同志在场上,能不喝尽量不喝。真到了需要替领导挡一下的时候,心里必须清楚自己的量在哪儿。像今天这样,半斤下去,话还能说圆乎,脑子还不乱,就说明你底子不错。回头让卫华在家陪你练练,摸准自己的底线在哪儿,心里才有底。”
“哎哟,”林雪轻轻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带着点撒娇的意味,“秘书长,不瞒您说,现在就觉得头有点晕乎乎的,说话舌头都不太听使唤了。”
晓阳笑了:“能说出这话,就证明你离醉还远着呢。真喝多了的人,都嚷着自己没醉。”
这时,谢白山撩开后厨的帘子走出来,解下围裙在一条油腻发亮的抹布上擦了擦手,说道:“吃好了?我送你们回去?”
晓阳摆摆手:“不用,白山,你店里正上客,忙你的。我们几个溜达回去,正好吹吹风,醒醒酒,也消消食。”
我也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坐得有些发麻的腿脚:“是啊,吃饱了走走,舒服。”
林雪赶忙拿过她的手包,要打开掏钱。晓阳一把按住她的手:“早结过了。跟你姐我还客气这个?”
周卫华在一旁拉了下林雪的胳膊,示意她别再争。林雪不好意思地笑笑:“又让姐破费了。”
“一顿饭的事儿,破费什么。”晓阳挽起林雪的胳膊,“走吧。”
四人出了馆子,晚风拂面,带着初夏夜晚特有的清爽。路上散步纳凉的人三三两两,路灯将我们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明月当空,清辉洒地,远处的楼宇轮廓清晰可见,不时传来几声狗叫,气氛宁静而惬意。
走了二十分钟,就到一个十字路口,左边通往市委大院家属院,右边则是检察院的家属区。
晓阳像是忽然想起什么,问周卫华:“卫华,你们现在住检察院那边,条件怎么样?还是那个单间?”
周卫华赶忙回答:“是,阳姐,还是那个单间。老房子了,隔音不好,一层楼共用卫生间和水房,做饭就在走廊搭个灶,确实不太方便。”
晓阳点点头:“嗯,我猜就是。林雪现在给于书记跟班,虽然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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