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慌。
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自家徒弟失去一贯的沉稳镇定,更是第一次见到徒弟的泪水。
过往哪怕再苦再累,徒弟都没红过一次眼眶。
这泪,是为他而流……
望着那尚未干涸的泪痕,沈怀琢心底深处,仿佛被猛猛撞击了一下。
耗神颇多,他本应该沉沉睡去,却不忍徒弟为自己忧心。
沉重的眼皮,刷的一下便睁了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