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一个跟着一个,噤声前行。
约莫行了半炷香工夫,前方出现一棵歪脖子老松,松下搭着个简易窝棚,窝棚里透出一点昏黄灯火。
窝棚外头站着两个哨兵,都抱着长矛打盹,脑袋一点一点。
贾纯刚向后一挥手,二十人立刻散开,伏在岩石和树桩后头。
他仔细观察了片刻,窝棚里有人影晃动,数了数,一共八个,加上外头两个,正好十个。
看装束,外头两个是普通兵卒,里头八个,其中一个腰带上别着铜哨,多半是个头目。
贾纯刚伸出三根手指,朝左边点了两下,又朝右边点了两下。
麟嘉卫会意,立刻分出四人,左右各二,悄无声息地朝窝棚两侧绕去。
他又朝身后四人比了个手势,那四人从腰间摸出细麻绳,绳头上系着个小铅坠,在头顶轻轻一甩,铅坠带着绳索无声飞出,准确无误地搭上了窝棚顶上的横梁。
贾纯刚深吸一口气,一挥手。
二十人同时发动。
窝棚外头那两个打盹的哨兵连眼睛都没来得及睁开,便被两个麟嘉卫从身后捂住口鼻,麻绳一绕一勒,整个人便软了下去,被轻轻放倒在地。
窝棚里头,八个匈牙利兵正围着火堆吃晚饭。
一个正端起木碗喝汤,忽然觉得脖子上一紧,低头看时,一根麻绳已经缠上了咽喉。
他想喊,可脖子上的绳索猛地一收,气便全堵了回去。
他想挣扎,可身后那人一只膝盖顶住他后腰,把他整个人压在原地,动弹不得。前后不过几个呼吸的工夫,八个人全被按在地上,嘴里塞了布团,手脚捆得结结实实。
贾纯刚亲自对付那个别铜哨的头目。
他从火堆后头绕过去,一只手捂住那头目的嘴,另一只手将一把匕首的柄对准他太阳穴,轻轻一敲。
那头目翻了个白眼,便软倒在地上。
整个过程干净利落,前后不到一盏茶的工夫。
贾纯刚蹲在地上,借着火堆的余烬打量那十个匈牙利兵,迷晕的迷晕,打晕的打晕,没一个死的。
他满意地点点头,低声道:“手脚利索,回去每人记一功。”
接着他挑了两个匈牙利士兵,从怀里掏出鸽子血,直接洒在这两个士兵胸前和大腿上,随即拿起一个块石头,垫在一人膝盖下头,用力一压,“咔嚓”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