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腿骨断得干脆利落。
贾纯刚又从一旁折了根断树杈,一头削尖,用力插在另一个匈牙利士兵的胸口皮肉里,深入半寸,鲜血涌出,染红了半边衣裳。
贾纯刚点点头,朝山下萨穆埃尔的方向打了个手势。
萨穆埃尔立刻派了十个换上匈牙利兵衣裳的保加利亚兵上来,两人抬一个,抬起昏迷的匈牙利士兵跑在最前头,一脸惊慌,朝着铁门峡谷的大门冲去。
铁门峡谷的堡门是两扇厚铁皮包着的木门,门楣上挂着四盏油灯,把门前的空地照得通亮。
门后筑着一排木栅栏,栅栏后头站着十几个守兵,为首的是个年轻卫兵,二十出头,脸上还带着稚气,可腰杆挺得笔直,眼神里满是认真和警惕之色。
贾纯刚带着人冲到门前,离着还有十来步便扯开嗓子喊:“快!快开门!我兄弟落山了!”
那年轻卫兵一愣,随即隔着栅栏低头一看,瞳孔猛地一缩。
灯光下,两个伤兵的惨状清清楚楚。
一个左腿歪成不可能的角度,骨头茬子都快戳出皮肉了;一个胸口插着断树杈,血把半边衣裳都染透了,脸色白得像纸。
“这是怎么了?”年轻卫兵声音都变了调。
我方伪装的保加利亚士兵立刻开口,声音又急又慌:“约翰意外落山,保罗想去救,被一同拽了下去!好在下方有个大松树挡着,不然可就彻底完了!快放我们进去,我兄弟还有气!”
年轻卫兵听了这话,直嘬牙花子,刚要伸手去摸那断树杈,却被我方士兵一巴掌打开。
“小子!你什么意思?”那士兵瞪圆了眼睛,唾沫星子几乎喷到卫兵脸上。
后头几个士兵跟着激动起来,纷纷拥上前,指着年轻卫兵鼻子骂:“你他妈的还不开门?我兄弟若是死了,老子也要你的命!”
“耽误了救治,你担得起?”
“快开门!再不开老子把你这破门砸了!”
那年轻卫兵被骂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手按在刀柄上,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这阵仗唬住,一句话说不出来。
这时,一个沉着的声音从堡门后头传来:“怎么回事?”
一个中年军官匆匆赶来,扫了一眼地上的两个伤兵,又看了看贾纯刚和他身后那十个抬人的士兵,眉头拧成一个疙瘩。
“队长!”年轻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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