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杨炯低头看了看自己大氅下那昂然之物,尴尬得侧了侧身,恼羞成怒:“什么叫不行?我怎么就不行了?你试过吗就说不行?”
“我没有!我不试!”爱丽丝双手护住胸前,满是戒备之色。
杨炯翻了个白眼,不再跟这“大奶牛”弄舌,转头看向场中。
此时谢令君与阿卡莎已斗了四十余合,两人都发了狠,出手再不留余地。
谢令君左臂衣袖被匕首划开一道长口,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臂,上面一道血痕正往外渗着血。
阿卡莎大腿上也被青萍剑削去一片袍角,褐色丝袜破了个口子,露出底下泛红的肌肤。
谢令君深吸一口气,剑招忽然一变。
她不再稳守,青萍剑剑锋外偏,大开大合,使的全部都是挑、刺的招式,身随剑走,剑随身转,一剑比一剑快,一剑比一剑狠,分明是不让阿卡莎近身。
阿卡莎瞳孔一缩,脚下步伐陡然加快。
她不再试图从正面突破剑网,而是绕着谢令君急奔,身形如一道灰影在宴会厅中来回穿梭,忽前忽后,忽左忽右,每一次靠近都只差半寸便能贴上谢令君的身体,可每次都被那柄青萍剑逼退。
两人从厅中打到桌旁,又从桌旁打到壁炉前。
阿卡莎一脚踏上壁炉边缘,借力腾空,整个人在空中翻了个跟头,匕首从上往下直插谢令君天灵盖。
谢令君不闪不避,青萍剑朝天一刺,剑尖对准阿卡莎掌心。
阿卡莎身在半空无处借力,硬生生将身子一拧,匕首改刺为削,贴着剑身滑过,落地时踉跄了半步。
谢令君等的便是这半步,剑势不停,一刺落空,第二刺已到,直奔阿卡莎心口。
阿卡莎侧身急闪,剑尖擦着她肩头过去,带下一片轻纱,肩头肌肤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红印。她闷哼一声,不退反进,整个人往谢令君怀里钻,匕首反握,直捅她小腹。
这一下又快又狠,谢令君长剑在外,来不及收回,只得撒手弃剑,左手探出,一把扣住阿卡莎持匕的手腕。
阿卡莎手腕一翻,匕首交到左手,顺势便往谢令君咽喉划去。
谢令君右手握住她左腕,两人四臂交缠,面贴面站在一处,额头几乎碰上。
四目相对,杀意腾腾。
杨炯看得心急,当即将大氅往腰上一系,紧了紧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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