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大网,将全身上下护得严严实实。
阿卡莎的匕首每次攻入剑网,都被一股绵密柔韧的力道卸到一旁,那剑身上传来的劲道时刚时柔,阿卡莎几次想贴身近攻,都被剑锋逼退。
两人在宴会厅中缠斗了二十余合,匕首与长剑碰撞,叮叮当当,不绝于耳。
阿卡莎越打越躁,她最擅长的便是近身搏杀,可谢令君的剑法恰恰是专克近身缠斗。
青萍剑剑身修长,剑锋外偏,使的全是挑、刺、削的招式,每一剑都卡在阿卡莎进攻的路线上,逼得她不得不中途变招。
谢令君其实也不好受,阿卡莎的速度实在太快,身法诡谲,有时明明见她人在左边,下一瞬匕首已从右边递到,全凭本能和剑感格挡。
三十合下来,谢令君额角已沁出一层薄汗,鬓边几缕碎发贴在面颊上,面色又白了三分。
战场外,爱丽丝挪步到杨炯面前,灰色的眼睛好奇地上下打量他。
杨炯转头,瞪眼唬道:“看什么看?没见过帅哥?”
“啊?”爱丽丝明显听不懂华夏语,歪了歪脑袋,一脸茫然。
杨炯反应过来,见两女一时半会儿分不出胜负,当即便用拉丁语问:“你们怎么来到这白露堡的?”
“找我母亲!”爱丽丝一脸认真,压着嗓子说,“我母亲是吸血鬼,我听说这白露堡有个女吸血鬼,便来找了!”
“那不用找了,这个假冒的,”杨炯朝场中努了努嘴,“原来那伯爵夫人在第一任丈夫的时候就死了,后面两个都是这阿卡莎弄死的,为的是制造恐怖,假借身份,便宜行事。”
爱丽丝“哦”了一声,灰色的眼睛转了转,随即盯着杨炯身上的鞭痕,一脸戏谑问:“你是谢的表弟?”
“嗯!”
“华夏皇帝?”
“嗯!”
爱丽丝撇撇嘴,小声嘀咕:“你虽然气息雄浑,但最好别玩儿这些损耗心神的花样,我父亲书上写过,西方很多贵族都喜好这么玩,渐渐就欲望膨胀,越来越过分,最终不得好死!”
“嘿!你咒我是吧!”杨炯瞪眼盯着这个女人,压着嗓子道,“大奶牛,你说话小心点,我打女人从不留手!”
爱丽丝真被杨炯这故作严肃的神情吓得缩了缩脖子,声音更低了几分:“鼻涕虫,等你不行了,找我要神油,我才不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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