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狗。”
“你屈服了他?”杨炯好奇问,手上瓷片已经磨断了三股绳中的两股。
阿卡莎沉默一阵,叹道:“他喂我吃下一种毒药,半年就要吃一次解药,没有解药便会腹痛如搅,肠穿肚烂而亡。
我成了教皇专属的杀手、皮条客。
你知道的,教廷的人,那些所谓的贵族,没有一个正常人,我被要求,给他们寻找玩物、杀人,料理见不得光的事。
他们不敢动我,我掌握着他们太多秘密,见不得人的秘密。
谁玩过谁,谁玩死了谁,谁又跟谁的妻子偷情,谁又跟谁的儿子有染,我全记着。记在脑子里,谁也不敢动我一根手指头。”
“所以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让我同情你吗?”杨炯冷笑一声,第三股绳已经磨得只剩最后一缕。
“我不该被同情吗?”
“被你找来的供他们玩乐的女孩才该被同情吧!”杨炯嗤笑一声,面上那层伪装出来的怜悯彻底消失,“不是吗?”
“她们是自愿的,”阿卡莎的声音陡然拔高,暗绯色的眸子烧了起来,“她们有的为了钱,有的想要过贵族的生活,有的甚至是妓女,我不过是给了她们机会,她们知道自己会遇到什么,也甘愿承受代价。
现在西方众多贵族,他们很多情人都是通过我给找的,她们过的都是锦衣玉食的生活,这便是她们想要,我并没有逼她们。
相比于我没得选,她们却有的选!”
杨炯沉默了一阵,绳结在瓷片最后一下用力中“嘣”地断开。他面上却不动分毫,只耸耸肩:“故事很精彩!”
“你不信?”
“我信不信不重要,你的过往我没兴趣,也不在意!”杨炯耸耸肩,双手悄悄从椅背后抽出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手指,“咱们是仇人不是吗?”
阿卡莎眸光一冷,底下疯狂渐渐涌动,眼底暗中癫狂之态渐渐显露出来。
她盯着杨炯,切齿道:“听说你的情人很多,还都是有头有脸的女人?”
“还好吧!”杨炯嘴上敷衍,左手已经握紧了那块沾血的瓷片。
“好!我最喜欢征服你这种男人了,”阿卡莎猖狂大笑,整个人凑了上来,左腿往椅背上一搭,作势便要跨坐上来,“我非要将你的丑态画下来,传给你的情人们,让她们都看看,在她们面前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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