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簪,面容姣好,虽然年近四十,却风韵犹存,只是眉宇间带着一股子泼辣劲儿。
她正在给一桌客人上菜,动作利索,嘴里还不闲着:“催什么催,酒要慢慢温,你们这些粗人懂什么!”
“哎哟,老板娘今天火气不小啊,是不是昨晚没睡好?”一个醉汉大着舌头调笑。
“滚你的蛋!”桃娘啐了一口,却也没真生气,转身去拿酒。
田令孜站在门口,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
这时,角落里一桌的一个醉汉忽然拍着桌子大叫起来:“老板娘!过来陪大爷喝一杯!”
桃娘眉头一皱,勉强笑道:“这位客官,小店只卖酒,不陪酒。”
“呸!”那醉汉满脸通红,酒气熏天,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你一个娼妓出身的东西,装什么贞节烈女?大爷让你陪酒是看得起你!过来!”
店里的其他客人纷纷侧目,有人皱眉,有人看热闹,却没人敢出声。
那醉汉身材魁梧,腰间还挂着一把刀,一看就不是好惹的。
桃娘脸色一变,咬牙道:“客官喝多了,请自重。”
“自重?”醉汉哈哈大笑,一脚踢翻凳子,踉跄着走过来,“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自重!”
说着,伸手就要去抓桃娘的衣领。
桃娘下意识后退,眼中闪过一丝惊慌,但嘴上却不肯服软:“你敢!你个腌臜泼才,敢在老娘店里撒野,信不信老娘拿扫帚抽你!”
“臭婊子!”醉汉大怒,一巴掌扇过来,“你一个妓女装什么……”
话音未落,一只手从侧面伸过来,铁钳一样扣住了醉汉的手腕。
田令孜不知何时已经走到近前,他的手看上去并不粗壮,甚至有些瘦削,但那醉汉的手臂被他握住,竟然像是被钉住了一样动弹不得。
“哪来的野狗?”田令孜的声音很轻,带着内侍特有的尖细,却冷得像腊月的刀子,“咱家看看你怎么让她陪酒?”
他手上微微用力,轻轻往后一掰。
“啊——!”醉汉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折,骨头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吧”声。
“疼疼疼!松手!松手!”醉汉额头上冷汗直冒,脸色瞬间惨白。
田令孜却没有松手,反而凑近了些,嘴角挂着一丝狞笑,那笑容在他那张一向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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