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叫得欢快活泼。
李淑望着那喜鹊,深吸一口气,转过身来,道:“我来的时候,老爷子特意交代,他找了清微道长,替这丫头起了一卦。”
李泠抬起头看她:“什么卦?”
“天泽履卦。”
“何解?”
“卦辞曰:幽人贞吉,中不自乱也。”李淑一字一字道,“乾为朝堂纷扰,兑为幽居安和。此卦主退守清静,正应你安居深院、不涉权争,自持本心之态。老爷子替丫头取了大名——杨贞吉。”
李泠眸光一动,低头看着怀中女儿那睡得香甜的小脸,忽然觉得心口一阵温热。
她将女儿的小手轻轻拢在掌心里,低声唤道:“贞吉……贞吉。娘只盼你这一生,无灾无难,平安喜乐便好。”
李淑见她终于应了,神色松动下来,转身朝门口走去。
走到门边时,她忽然顿住脚步,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回头笑道:“说起来,这丫头倒是个有福的。据说道长起卦之时,有八只喜鹊落在道观的屋檐上,齐齐朝着卦台叫唤。如今你这里又来了一只,凑成九数,正应了老爷子替她取的小名——九官。”
她顿了顿,桃花眼中笑意盈盈:“往后呀,怕是个人人都疼爱的丫头呢。”
言罢,推门而去。
李泠听了这话,默念着“九官”二字,怔怔地望着窗外。
那只喜鹊正转过头来,黑豆似的眼睛与她遥遥相对,忽然在枝桠间蹦跳起来,扑棱棱地穿梭于金黄花簇之间,叫声四平八稳。
一时,枝摇似风过,黄花落如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