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手,将那双玉足捧在掌心,细细把玩,一会比一比大小,一会捏一捏足趾,爱不释手。
李溟被他这般作弄,又羞又痒,想抽回脚,却被他握得紧紧的,抽不回来,只好由着他去,口中却不闲着:“你倒是说说,你这‘爱一个人就爱她的全部’,都爱过几个人的全部了?”
“就你一个。”杨炯抬起头,一脸真诚。
“骗鬼呢?”李溟嗤笑一声,“你那伊莎贝拉呢?你那泽赫拉呢?你那……”
“那不一样。”杨炯打断她。
“哪里不一样?”
杨炯沉吟片刻,正色道:“她们是我生命中的过客,你是我生命中的归人。”
这话说得文绉绉的,却字字戳心。
李溟听了,心头一颤,嘴上却不饶人:“哟,探花郎就是探花郎,说起情话来一套一套的,怪不得能哄得那么多女人团团转。”
“我说的是真心话。”杨炯站起身,将她双脚搁在椅子上,俯下身来,双手撑在椅子扶手上,将她圈在中间,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小白毛,你可知道,这几日我想你想得紧?”
李溟被他这般近距离地盯着,只觉心跳如擂鼓,脸上也泛起红晕,却强撑着镇定,扬起下巴,轻哼一声:“想我?想我怎么不来找我?”
“找了,你不肯见。”
“那你就闯进来呀。”李溟白了他一眼,“你堂堂天子,谁还能拦得住你?”
杨炯苦笑一声:“我怕你还在生气。”
“我生什么气?”李溟别过头去,不看他。
杨炯伸手捧住她的脸,将她的头转过来,逼她与自己对视:“气我那天晚上没去找你。”
李溟咬了咬嘴唇,不说话了。
杨炯叹了口气,低声道:“那夜遇到了刺客,等我料理完,天都快亮了。我寻思你定是睡了,便没去打扰。”
“骗人。”李溟声音低低的,“我可听说了,你跟那小红毛逛街、爬山、喝酒,你快活的很呢你!”
杨炯一怔,随即失笑:“她受到惊吓,我这不是怕她再出意外嘛!你要是不信,可以去问伊莎贝拉。”
“问她?”李溟冷哼一声,“我可不会自讨没趣!”
杨炯见她这副醋意大发的模样,心中又是好笑又是心疼,伸手在她鼻尖上刮了一下,柔声道:“吃醋呀你?”
“谁吃醋了?”李溟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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