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双脚虽常年奔波,却不见半点粗糙,足跟圆润,足心柔软,摸在手中,滑腻温润,如玉似璋。
杨炯看得入迷,手上便不老实起来,食指在她脚心轻轻一划。
李溟浑身一颤,“咯咯”笑出声来,缩了缩脚,嗔道:“痒!”
杨炯抬起头,坏笑一声,继续低头洗,手上却更加不老实,一会捏捏足趾,一会揉揉足心,一会又顺着足踝往上摸去,在那细瘦的脚踝处流连忘返。
李溟哪里不知道他这点小心思?
这哪里是洗脚?分明是借机占便宜!
她也不戳破,反而伸出右手,从鬓边挽起一缕白发,轻轻在杨炯脸颊上扫来扫去,一下,又一下,若即若离,麻痒难耐。
杨炯被扫得心猿意马,抬起头来,正对上李溟那双狡黠的眸子。
李溟一边用白发撩他,一边戏谑道:“你变态呀!喜欢这个!”
杨炯一愣,随即正色道:“我必须纠正你一下,我这叫爱一个人,就爱她的全部。”
这话说得理直气壮,大义凛然。
李溟捂嘴轻笑,笑得花枝乱颤,那一头白发也随之轻轻晃动,在烛光下流光溢彩。
她也不抽回脚,任由杨炯将自己双足放在膝盖上,拿着帕子细细擦拭,一只手仍挽着白发,一下一下地撩他。
“你那些红颜不许你……”李溟眼波流转,嘴角勾着一丝促狭的笑,“你在我这过瘾呀!”
“瞎说什么?”杨炯老脸一红,手上用力,在她脚心轻轻一捏。
“啊——!”李溟惊呼一声,那声音又酥又软,尾音上扬,带着几分娇嗔,几分呻吟。
再看她那双眸子,水汪汪的,雾气氤氲,如春雨后的湖面,波光潋滟,惹人怜爱。
杨炯看得心头火起,手上却不停,拿着帕子仔仔细细地擦着她的脚,从足趾擦到足背,从足背擦到足踝,每一寸肌肤都不放过。
李溟被他擦得浑身发软,靠在椅背上,白发散落肩头,青丝薄裙贴在身上,曲线毕露,呼吸也渐渐急促起来。
可她嘴上却不饶人,仍是那一副揶揄的口吻:“哟,陛下洗脚的手艺倒是不错,莫不是常给人家洗?”
“头一回。”杨炯头也不抬,信口胡诌。
“头一回?”李溟挑眉,“那我可真是荣幸之至。”
“知道就好。”杨炯擦完了脚,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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