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厉声呼喝:“挡住他们!挡住他们!只要守住桥头,他们便无可奈何!”
潘简若嗤笑一声,大声下令:“炮火掩护!火枪开路,全军渡桥!”
号角声起,火炮再次发威。
“轰轰轰——!”
炮弹呼啸着飞过桥面,落在守军阵列之中,炸开一朵朵血花。
桥头守军被炸得血肉横飞,阵脚大乱。
“火枪手,前进!”
三队火枪手排成纵队,踏着整齐的步伐,走上石桥。
桥头的守军立刻放箭。
“举盾!”
刀盾手立刻上前,将盾牌举过头顶,箭矢射在盾牌上,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却伤不到火枪手分毫。
火枪手在盾墙掩护下,稳步前进。
及至距离桥头不过五十步时,都头一声令下:“放!”
“呯呯呯——!”
一轮齐射,桥头处的守军应声倒下十余人,守军阵脚更乱。
“前进!放!”
又一轮齐射。
如此轮番射击,步步推进。
守军虽然拼命放箭,却根本无法阻止火枪手的推进。
不过盏茶功夫,火枪手便已推进到桥头。
一个守军百夫长,挥舞弯刀,向一个火枪手冲来。
火枪手来不及装填子弹,干脆将枪当棍使,一枪托砸在那百夫长脸上,砸得他鼻梁塌陷,满脸是血,踉跄后退。身后的刀盾手赶上前来,一刀结果了他的性命。
又一个守军,挺矛刺向一个正在装填的火枪手。
刀盾手眼疾手快,盾牌一挡,长矛滑开,随即一刀斩断矛杆,反手一刀,将那守军开膛破肚。
守军虽然拼死抵抗,却终究不是对手。
不过一炷香功夫,桥头便被彻底攻占。
“全军渡桥!”潘简若令旗一挥。
大军如潮水般涌过石桥,杀入北城。
北城的守军,本就已经胆寒,此刻见华军杀到,哪里还有心思抵抗?纷纷弃械投降,四散奔逃。
燃烧军团的士卒却毫不手软,见人就杀,见房就烧。他们心中憋着一股火,木鲁台竟敢杀我使节,这便是不共戴天之仇。
木鲁台此刻肠子都悔青了,早知华夏人如此凶悍,哪里还敢杀使节?可现在说什么也晚了,大势去矣!
他领着最后一百亲兵,拼了命地向北门奔逃。
一路上,随处可见华军士卒在屠杀百姓,焚烧房屋。城中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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