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月牙儿,那笑容灿烂得像是草原上最明媚的阳光,连殿中的烛火都黯淡了几分。
“好吃!”她拍了拍手,笑得像只得逞的小狐狸,“算你有良心,没白疼你。”
杨炯揉着手指,上面还留着一个浅浅的牙印,哭笑不得。
他哪里敢发作?且不说这女人是大辽之主,手握雄兵数十万,就是自己还欠着人家一关三州的人情呢,这会儿哪能翻脸。
杨炯只得苦着脸,无奈问道:“南仙,到底啥坏消息呀?”
耶律南仙听了这话,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
她看着杨炯,目光深沉,像是在做什么艰难的挣扎,嘴唇微微动了动,却又闭上了。
殿中一时安静下来,只有铜铃声声,随风传来,清脆而悠远。
良久,她深吸一口气,终于开了口:“我要回大辽了。”
杨炯一愣。
他本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什么天崩地裂的噩耗,什么两国交兵的凶信,心里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没想到耶律南仙憋了半天,就憋出这么一句话来。
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将手中食盒随手递给萧小奴,没好气地道:“我还当什么天塌下来的大事呢!回大辽就回大辽呗,又不是不回来了,瞧你这神神秘秘的,害我白担心一场。”
“你什么意思!”耶律南仙目光一凝,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分,“我回大辽你很高兴?”
杨炯打了个冷颤,脊背一凉,连忙赔笑:“不高兴!怎么会高兴呢?我哭都没地方哭!”他顿了顿,又试探着问,“怎么这么着急走呀?大辽出了事?”
“你盼我点好!”耶律南仙瞪了他一眼,那白眼翻得极有风情,又嗔又怒。
说着,转身走到殿门口,双手负在身后,看着殿外那渐次开放的海棠,沉默无言。
杨炯总觉得耶律南仙今日有些奇怪。
这人平日里天不怕地不怕,说话做事从来都是干脆利落,从不拖泥带水。今日却吞吞吐吐,欲言又止,像是心里藏着什么事,又不肯说出来。
可他又说不出哪里奇怪,只得走上前去,同她并肩而立,看着殿外的海棠花,随口道:“不是说赏花吗?山上的更多些,也更好看。走吧,我陪你去后山转转。”
耶律南仙却是不动,忽然开口,声音平添了几分锐利:“你要西征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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