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机勃勃,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让人移不开眼的魅力。
比花更艳,比剑更利,比风更自由。
耶律南仙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目光从他略显疲惫的脸上扫过,又落在他手中提着的食盒上,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带着几分调侃道:“哟,这是谁呀?最近被好消息冲昏了脑袋了吧?眼圈都黑了,啧啧啧,看来你那些红颜没少折腾你呀!”
杨炯被她这一通抢白,苦笑不已,将食盒放在供桌上,笑道:“还好还好,不就是累点嘛,能扛住。”
“能扛住?”耶律南仙凝视他一阵,嘴角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背过手去,慢悠悠地道,“那好!我偏不让你开心,告诉你个坏消息!”
杨炯心下一突,不知道这妖女又搞什么名堂。
他太了解耶律南仙了,这小狐狸一笑,准没好事;一背手,准要搞事。
此刻又笑又背手,那还得了?
当即赶忙嬉笑着打开食盒,将那一盏杜鹃奶冻端出来,递到耶律南仙唇边,苦着脸道:“南仙,你看你,我这一大早天不亮就爬起来给你做好吃的,你忍心吓唬我吗你?来,尝尝我新琢磨的,杜鹃奶冻,专门给你做的。”
耶律南仙低头看去。
但见那奶冻白如凝脂,红若胭脂,一朵杜鹃花栩栩如生地绽放在表面,花瓣层层叠叠,纹理清晰,竟连花蕊都纤毫毕现。
那花瓣从深红到浅粉,渐变自然,在烛火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仿佛轻轻一碰就会颤动飘落。
最妙的是,那奶冻微微颤着,像是一朵真的杜鹃花被封印在了凝脂之中,美得让人不忍下口。
耶律南仙眼中闪过一丝惊艳,嘴上却不饶人,轻哼一声:“算你还有点良心。”
说罢,她微微低头,就着杨炯的手,将那奶冻一口含入口中。
奶冻入口即化,牛乳的醇厚、冰糖的清甜、红曲的微香在舌尖上层层绽放,滑嫩细腻,甜而不腻,余味悠长。
可就在杨炯以为她要夸自己两句的时候,耶律南仙忽然微微一用力,牙齿不轻不重地咬住了他的食指。
“哎呦!”杨炯吃痛,手一抖,差点将空盏摔了,“你……你这是吃奶冻还是吃人呢?”
耶律南仙松开牙齿,满意地舔了舔嘴角,看着杨炯那副龇牙咧嘴的模样,这才咯咯笑了起来,眼睛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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