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柱?”
杨炯一愣,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沉下脸来,眯着眼睛看着耶律南仙:“耶律南仙!你在我华夏放了多少谍子呀?”
“哈哈!”耶律南仙得意一笑,转过身来,扬着下巴,那模样说不出的嚣张,“同你放在我大辽的一样多!”
杨炯一时语塞,心里盘算着,回头得让李潆好好查一查,这妖女到底安插了多少眼线。
边境上那些榷场,明面上是互市,暗地里只怕全是谍报站,这女人做生意从来不肯吃亏,没想到在谍报上这么舍得下本钱。
耶律南仙见他那副吃瘪的模样,笑意更深了几分,却也不再多说,只是转头看向远方,目光幽幽:“倍子这几日跟我谈了很多。”
杨炯一怔,看向耶律南仙,见她神色暗淡,眉宇间难得地流露出一丝疲惫和无奈,心中一紧,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安慰。
耶律倍的事,是耶律南仙心底最深的痛。
倍子正值人生最好的年华,却只剩下不到两年的寿数。耶律南仙这个做姐姐的,眼睁睁看着弟弟一天天消瘦,一天天衰弱,却什么都做不了,那种无力感,怕是比刀子割肉还疼。
耶律南仙沉默了片刻,摆摆手,像是要将那些无用的情绪都甩掉:“不说这些了。倍子这次跟你去西征,我给他配了八千皮室军。”
她顿了顿,转过头来,目光如炬,“你们在西方可劲儿折腾,八千精锐尽归你调用,该杀就杀,该抢就抢,让那些什么塞尔柱、什么拜占庭,都见识见识咱们东方人的厉害!”
杨炯嘴唇动了动,终是道:“我会照顾好倍子。”
短短几个字,却说得极郑重。
耶律南仙点点头,眼中的锐利渐渐柔和下来:“我从来不信佛,这次来这,给弟弟求个平安,顺便给他取个小字。”
“你们契丹不是一出生就要取小字吗?倍子没有?”杨炯惊讶出声。
耶律南仙摇摇头,声音平静:“我们兄妹三人,都没有。”
杨炯一时无言。
他知道,契丹人的规矩,孩子一出生便要取一个小字,一般都是跟菩萨有关,什么观音奴、普贤奴,寓意“佛前稚子、菩萨眷属”,求个平安。
这是千百年的传统,契丹人无论贵贱贫富,都会遵守。
可耶律南仙兄妹三人,堂堂辽国皇室,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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