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又道:“还有,咱们汉人安葬,死者头朝北,脚朝南,棺材里垫的东西也都是些棉被褥子,哪有放死鱼的道理?况且,方才我看那尸体垫得极高,几乎要顶到棺盖,这跟汉地风俗迥然相悖!”
陈子羽额头冷汗涔涔,强笑道:“将军,小人方才说了,那死鱼是为了……”
“住口!”贾纯刚厉声喝道,“来人!打开棺盖,仔细检查!”
几名士兵再次撬开棺盖,这次贾纯刚亲自上前,一把掀开寿衾,露出下面层层叠叠的死鱼。他伸手扒开死鱼,只见下面铺着一层厚厚的干草,草下似乎有东西在动!
“有诈!”贾纯刚大喝一声,抽出腰刀,一刀挑开干草。
干草下面,康白蜷缩其中,面色惨白,浑身腥臭,正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贾纯刚。
四目相对,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哈哈哈!”贾纯刚仰天大笑,“康白啊康白!你也有今日!”
康白面如死灰,嘴唇哆嗦了两下,却说不出话来。
就在这时,东方天际烟尘大起,蹄声如雷,一队骑兵疾驰而来,当先一人身披明光甲胄,手持长刀,正是杨炯。
杨炯策马到前,扫视一眼,冷冷道:“怎么回事?”
贾纯刚连忙上前,拱手道:“陛下!末将发现异常,开棺检查,果然在棺材里搜出了康白!”
杨炯翻身下马,走到棺材前,低头看着蜷缩在死鱼堆里的康白,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康白,朕登基以来,你一不上表,二不称臣,三阴夺西域,五谋害天子!真是罪不容诛,死不足惜!”
康白挣扎着从棺材里爬出来,浑身腥臭狼狈不堪,可那双眼却死死盯着杨炯,眼中满是愤怒与不甘。
“杨炯!成王败寇,我无话可说!但你为天子,我康白绝不……”
“砰!”
一声枪响,震得众人耳膜发疼。
康白不可置信地低头看向自己胸口,只见胸口一个大洞,鲜血汩汩而出,染红了半边身子。
他抬起头,死死盯着杨炯,眼中满是惊愕与不甘,他做梦也想不到,杨炯竟然会毫不留情地杀自己,甚至连一句辩解的机会都不给,一点香火情都不讲!
“无话可说就不要说!”杨炯冷冷收起手中燧发枪,面容冷峻,满是不屑。
康白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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