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不放’。”
她看着杨炯,一字一句,“我现在找到了。”
帐外雨声愈急。
杨炯站起身,咬牙道:“二娘,我家里……红颜知己不少。”
“无妨呀。”孙羽杉也站起来,声音轻快,“我一个人能做很多人的饭菜!你知道的,没问题。”
“你怎么不明白!”杨炯转过身,语气激动起来,“我的意思是‘休别有鱼处,莫恋浅滩头’!我不是什么良人!”
孙羽杉却似没听见,自顾自收拾起碗筷,嘴里念叨:“我是偷跑出来的,可别告诉宝宝我又给你送甜菜来了,上次可好生说了我一顿。”
她将食盒盖好,忽然想起什么,“对了,你不是说想吃琉璃鱼头么?这道菜可难了,我只听我师傅提过几次,说是前朝的菜,如今差不多失传了。”
杨炯一愣:“我就是随口一说!”
“想吃就做,我可以的!”孙羽杉微笑,自言自语,“这道菜的‘琉璃’,不是普通糖粉,是宫廷里专用的‘缠糖霜’。
原料讲究得很,必得用江南产的白茧糖,那是用糯米熬的饴糖提纯的,色白如雪,比蔗糖更容易挂浆,且不易化。
咱们军中只有粗蔗糖、黑糖,万万用不得。粗糖杂质多,熬出的糖衣发黄发苦,挂在鱼头上会开裂脱落,哪里还有‘琉璃’晶莹剔透的样子?”
孙羽杉说着,朝帐门走去,“等到了惠安,我寻寻看有没有白茧糖,再做给你吃。”
“二娘!”杨炯叫住她。
孙羽杉停在门边,没回头。
杨炯一咬牙,狠心道:“孙羽杉!老子什么山珍海味没吃过?你做的菜……真的不好吃!”
话音落地,帐内忽然静得可怕。
只有雨声,哗哗地,像是天漏了一般。
孙羽杉的背影僵在那里。
杨炯看见她提着食盒的手,一点点泛白,肩膀微微颤抖,倔强又可怜。
良久,她低下头,看着自己鞋尖上那朵小小的、泥泞的含笑花。
“那我……再做得好吃一些。”孙羽杉的声音沙哑,几乎被雨声淹没,“吃饱了……可不能骂厨子。不然……以后真没人给你偷偷加糖了。”
说完,孙羽杉猛地掀开帐帘,一头扎进茫茫雨幕。
杨炯站在原地,看着那晃动的帘子,忽然觉得胸口闷得慌。
他走到案边,拿起那块帕子,帕子上还留着她的温度和气息。
杨炯狠狠将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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