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解语身处桃源,心中唯有寨中老幼。公子前程远大,他日必有良缘佳偶,何必挂怀解语这山野村妇?”
“在我心中,你从来不是村妇。”范建声音渐柔,伸手欲握花解语的手,“你可知,这十年来,我见过多少女子?却无一人如你这般,外柔内刚,聪慧果决。解语,我范建虽非完人,但若得你为妻,必不负你。”
花解语巧妙地闪开,为范建布菜,笑道:“公子醉了。这腌笋是寨中特产,公子尝尝。”
范建连碰几个软钉子,面上笑意渐淡。他放下筷子,直视花解语:“你便这般讨厌我?”
“公子何出此言?”花解语神色不变,“解语视公子为知己,为恩人,何来讨厌之说?只是缘分之事,强求不得。公子何必执着?”
“好一个强求不得!”范建忽然冷笑,“花解语,你可知这十年来,我为你这花山盐路,费了多少心血?我范家掌控闽地盐路,天下多少寨子求着与我合作,我独独选中你这桃源寨,你真当我是冤大头不成?”
花解语心中一凛,面上却依旧含笑:“公子恩德,解语自然明白。这些年盐利分成,解语从未亏待公子。公子若觉不足,咱们可以再议。”
“我不是说这个!”范建猛地站起,在屋中踱了两步,忽又转身,目光灼灼地盯着花解语,“我要的是你!是你这桃源寨!是你花解语这个人!”
花解语敛了笑容,缓缓起身,正色道:“范公子,请自重。解语虽是一介女流,却也知礼义廉耻。婚姻大事,岂能儿戏?公子若再如此,莫怪解语送客了。”
范建盯着她看了半晌,忽然哈哈大笑,重新坐下,举杯道:“好好好,是范某唐突了。罚酒一杯,向花姑娘赔罪。”
花解语见他态度转变,心下稍安,也举杯相陪。
二人又饮了几杯,范建绝口不提方才之事,只说些江湖趣闻、闽地风物。
花解语渐渐放松警惕,酒也喝得多了些。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花解语忽觉身上一阵燥热,心口怦怦直跳,呼吸也急促起来。她只道是先前泻药伤了元气,又饮酒过多所致,强自镇定道:“范公子,时辰不早,你明日还要赶路,不如……”
话未说完,范建忽然把玩手中酒杯,冷笑一声:“花解语,你真当我范建是来跟你道别的?”
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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