蔻坊专为终身会员定制的款式,这等人物,岂是寻常仿冒者能有的?
花解语虽居桃源,对外界之事并非一无所知。那兰蔻坊的香水,哪个女子不心动?
只是最廉价的也要五十两银子一瓶,她哪里负担得起?故而她白日所言确是真心,只能寻些兰蔻坊的图册来解解馋罢了。
正因如此,她才深知兰蔻坊终身会员的尊贵,三公主的“风入松”、先皇后的“国色”,都是传说中的珍品,不对外售卖,岂是常人能仿制的?
那“曾公子”说什么仿制,多半是推托之词。
兰蔻坊日进斗金,仿冒者众,可做出的东西不是艳俗便是低劣,更别说那纯净琉璃瓶,价值不菲,谁仿制得起?
花解语早看出“曾公子”身份不凡,甚至想过他就是同安郡王杨炯,哪里敢得罪?。说是让他与苏凝成婚,实则是被他逼得紧了,非要追查范建下落。
花解语只想安稳度日,不愿惹事,这才隐瞒范建行踪。如今范建若走,“曾公子”无处可查,再加上与苏凝的婚姻关系,总不至大开杀戒。
一念至此,花解语心下稍安,也举起酒杯,嫣然一笑:“范公子何必气馁?以公子之才,他日必能东山再起。”
说罢,仰颈饮尽。
窗外,杨炯与苏凝看得分明。
苏凝低声道:“花姐还是这般滴水不漏。”
杨炯却盯着那酒壶,眉头微蹙:“你注意到没有?范建取壶时握的是壶身,花姐握的却是壶柄。”
苏凝一怔,仔细看去,果见花解语每次斟酒,素手都握在壶柄雕花处。
她心中忽生不祥预感,低声道:“你是说……”
屋内,范建见花解语饮了酒,眼中喜色一闪而过,面上却依旧挂着温文笑意。
他又为二人斟满,举杯道:“解语,这些年我待你如何,你心中应当有数。我范建虽非痴情种子,但对你的心意,天地可鉴。”
花解语微微一笑,八面玲珑地应道:“范公子厚爱,解语铭记于心。只是解语福薄,担不起公子深情。咱们相识十年,君子之交淡如水,这般情谊,岂不更长久?”
范建笑容微僵,旋即又舒展,叹道:“你总是这般……也罢,今夜不提这些。只是我这一去,不知何日才能再见。解语,你可会偶尔想起我?”
“公子说笑了。”花解语玉指轻转酒杯,眼神却飘向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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